我擦拭着被他碰到的地方,漫不经心地把酒精湿巾扔在他脸上。
“你也知道难堪?”
“那你让我妈和妹妹站在角落里,故意用消毒液羞辱她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他被我的模样吓到,终于意识到我没有在和他开玩笑。
语速解释的飞快。
“老婆,你听我说,我对你有感情,这次确实是我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这一点小事没有必要离婚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好笑。
许渊唯利是图,见钱眼开,他之所以在这里求我,不过就是因为钱和房子而已。
我对许家而言就是个血包,他们全家人都趴在我身上,直到榨干才肯罢休。
妹妹一把推开他,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你少来骚扰我姐,滚出我家!”
许渊没想到向来唯唯诺诺的我妹妹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一时语塞。
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妹妹噗嗤笑出声,刻意把声音扬高了八度,嘲讽地讥笑道:
“他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本事?要么是咱爸托关系单独找他合作,他能拿到项目合同吗?”
“这婚房一半的钱都是我姐出的,他算什么东西?”
许渊身子猛地一震,手指搭在车门扶手,指尖泛白。
最后回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晚禾,你太冲动了,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明天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他嘴唇紧抿,重重叹了口气。
转身离开。
我却觉得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
结婚这么久,我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压抑着脾气,考虑他的感受。
我挽着妹妹的手,和我爸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连夜回到了市里。
妹妹兴奋得手舞足蹈,再提起我对许渊动手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晚禾,你终于为自己活了。”
她知道许家的人都是什么货色,也清楚我在这段婚姻里受了多少委屈。
我眼眶发热,紧紧抱住了她。
清晨醒来,先是联系了律师,调出了我的工资单和转账记录,以及共同持有的银行卡以及全部流水。
我每个月两万,许渊九千,全家大部分的花销都落在我头上。
就连房贷也都是从我的工资里走账。
除此之外,还有我给他外甥的补课费,生活费,以及零花钱等等,也要小五万。
这些钱,我要求一五一十的全让许渊吐出来。
等全部处理好后,我在市里定了最好的酒店,宴请亲朋好友来参加妹妹的升学宴。
等到酒足饭饱,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后,许渊带着小姑子推门走了进来。
我爸妈嘴角的笑意顿时垮了下来,妹妹更是走到我身边,随手抄起一盘未拆封的餐具,一副准备随时战斗的表情。
“晚禾,听说你和许渊闹别扭,要离婚了?”
小姑子热情想要挽住我的手,却扑了个空。
嘴角讪讪地笑道:
“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消消气,别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和你外甥住进去,那我走就是了。”
“现在我们老许家都知道你俩要离婚的事,传出去多难听,影响还不好。”
“你得想想许渊的好,要不是他娶了你,你能在城里落户吗?”
她自以为占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