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查我?陆瑾珩,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心意?”
陆瑾珩冷冷扯唇,眼底是冰冷的恨意。
“是处心积虑破坏我家庭的心意还是蓄意谋害我未出世的孩子?”
“你的心意,还是留到牢里去慢慢说吧。”
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推门而入,目光精准锁定脸色惨白、情绪失控的林晚宁。
“请问是林晚宁女士吗?”
“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恶意陷害、侵犯他人隐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证据确凿,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警察上前,干脆利落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冰冷的手铐锁上皮肤的那一刻,林晚宁崩溃的尖叫哭喊。
“陆瑾珩!我恨你!我不甘心!!”
任凭她如何哭喊挣扎,警察依旧牢牢将人锁住,没有丝毫松懈。
有陆家周旋,她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所有凄厉的哭喊与吵闹。
我熟练的从枕头下掏出离婚协议。
这三天,我提了无数次离婚,但是他始终不同意。
“陆瑾珩,签了吧。”
“放我们彼此自由。”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协议一把扫开,抓住我的手。
“我不签!”
“清染,除了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淡的像一阵风。
“你不签,是吧?”
我掀开被子,走到病房的落地窗旁。
在他没反应过来时,利落的从窗口一跃而下。
早在两天前,我就观察了二楼延伸出来的外置平台的位置。
刚刚好,足以让陆瑾珩妥协。
“清染——!!”
看到我毫不犹豫的选择跳楼,陆瑾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了,爱一个人应该学会放手。
最后,我如愿以偿的拿到了离婚协议。
我靠着平分的婚内财产到处旅游。
我去南方小城静养,第二天街角就会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换城市租房定居,他的车永远安静停在小区楼下,不远不近。
这样你走我追了三年,陆瑾珩终于不再出现。
半年后,我刷到了他的死讯——
陆氏集团总裁陆瑾珩,因家族遗传性胃癌,医治无效,与世长辞,年仅三十一岁。
我的指尖顿了顿,娴熟的点开了购物软件。
新的旅程就要开始,我要提前把装备购买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