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变态,因为装得好,成了上京最古板无趣的贵女。
得知未婚夫养了一个外室之后,我也偷养了个面首。
谁知竟开出了隐藏款,好好的冷面皇子,硬是被我训成了嘴硬小狗。
家里催我回去成亲那天,我给我那小狗留了封信:
【我发现你这人老端着,不够放开,玩起来不得劲儿,你自由了。】
留了点银子,火速收拾东西跑路。
再次相遇,我的小狗摇身一变,成了京城有名的冷面皇子。
那个总在我面前红着眼眶,咬牙骂我“坏女人”的男人,黑化了,变态了。
与未婚夫仅一墙之隔的雅间里,我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来。
罪魁祸首却在我耳边轻笑,“宝宝,这样得劲了吗?”
“嗯?”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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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的时候,我就察觉到自己跟旁人有点不一样。
我的身体好像格外**,我还喜欢看些不正经的话本,性格自私又阴暗。
这怎么可以!
我家家风清正,父亲为人最为古板严肃,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有一个阴湿变态的女儿,一定会打死我的!
于是我开始克制自己。
外人面前,我古板严肃,跟我那一板一眼的爹一模一样。
京中人人道我是个无趣的木头美人,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实际上,我每晚都会躲在被子里狠狠绽放。
又一次把自己折腾的香汗淋漓后,我咬着被子,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呜呜呜,太变态了,我怎么可以这样!
我的心真的好肮脏,我好痛恨我自己!
翌日,我顶着一张面瘫脸,去了白鹿书院,想问问未婚夫什么时候娶我过门。
我都及笄好几年了,再等就要成为老姑娘了,他早日娶我过门,我也好早日减轻一点罪孽。
书院中,我拐弯抹角地暗示自己的来意。
梁熙面露难色:
“我也想尽快娶阿槿过门,但婚姻之事,得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母亲她想让我先做出一番事业,再来考虑儿女之事。”
“况且此事,阿槿此前不是已经应下了吗?”
是,我是应下了,可去年会试,梁熙根本没有参加!
我眼中流露出几分幽怨。
梁熙显然也想起了此事,面上有几分尴尬,“总之阿槿,再等我两年好吗?”
“两年之后,我一定娶你过门!”
可两年后我就二十了呀!
他要是还没考上怎么办?!
“好阿槿,你也不想我为难的,对不对?”
梁熙朝我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长得好看,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格外惹人怜爱。
不知怎的,我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他。
待到走出白鹿书院我才开始后悔。
该死,我竟然又栽在了美色之上!
呜呜呜,好好的肉竟然看得见,吃不着!
痛苦,简直太痛苦了!
罢了,我且再忍一忍,梁熙他也不容易,身为一个贤惠的好未婚妻,我应当多体谅他。
正要回府,我忽然发现自己新买的小*书不见了!
想起自己刚才只在梁熙那边待过,我只觉两眼一黑。
立刻吩咐车夫返回白鹿书院。
可当我偷摸回到梁熙的住所时,却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女子的娇笑声:
“梁公子,真的不打算娶你的未婚妻入门吗?”
“她都等了你好些年了,京中不少人都在暗中笑话她呢。”
“别提了,她那一家子都是老古板,他爹还不允许我纳妾,我还没玩够呢,怎么会想不开,早早娶个管家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