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后,我回到了家。
爹娘欲言又止,可一看到姚应物的表情硬生生的将话给咽下了喉头。
原本我的闺房是等我出嫁后便当做杂物间的。
是姚应物声嘶力竭的搬进了我的房间。
“若有朝一日,妹妹回来住呢?”
“她住哪里?”
于是,他打着地铺硬生生的睡了五年硬地板。
后来,爹娘觉得自家儿子受了苦,便妥协了。
不将我的房间当杂物间。
房子三天两头的派佣人来打扫,只为我回来时能干干净净的睡觉。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周秉文和两个孩子有些坐不住了。
他浑浑噩噩的拿出画像。
恍然间,周秉文也不明白,他到底爱谁。
是爱沉碧这副躯体,还是爱许乐柔这样的灵魂,两个孩子成天也以泪洗面。
哭哭啼啼的闹着要娘亲。
周秉文抱着两个孩子柔声问道,“你们是喜欢哪个娘亲呀?”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爹爹,要沉碧这个娘亲……虽,虽然,许乐柔这个娘亲经常给我们做新鲜的东西。”
“可是,只有沉碧娘亲才是对我们最好的。”
“爹,我舍不得娘亲,她什么时候回来?”
周秉文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和离这个东西。
他们还太小,就算是听了也不明白的。
于是,周秉文将两个孩子交由下人照顾。
自己则孤身一人来找我。
姚应物料到周秉文会来找我,便专门叫了之前信得过的士兵守在门口。
周秉文想硬闯,首先就得挨刀子。
他无可奈何,只能气愤的拍打着房门。
“沉碧,开门,是我!”
“我都想通了,也想好了。”
“当初是许乐柔的问题,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不小心认错了人。”
可现在想通了想好了又有什么用。
我和他已经和离,再无复合的可能了。
破镜都无法重圆,更不用说我们这段感情了。
那可是五年啊。
不是五天。
足足五年,他都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许乐柔。
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沉碧,我们好好聊聊,不行吗?”
姚应物担心的看着我,“妹妹,要不然我替你去会一会他?”
我摇了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由我出面这件事情才能得到解决。
我推开了门,与周秉文四目相对。
“周秉文,你来找我是想求复合的对吗?”
周秉文点了点头。
“可我的和离书是我家兄长用战功求皇上换下来的。”
“天子一言九鼎,难不成昨日和离,今日你我二人便要复合。”
“你这是把皇帝的脸往哪里放?”
周秉文刚想开口反驳,我又出声打断了他。
“且不说这件事。”
“就说你要来复合,可你两手空空,什么东西都不拿这就是你说的想复合?”
“当初我要嫁人,兄长可是磕头替我求嫁妆,倒是你,待我一点也不上心。”
“复合是万万不可的了。”
周秉文想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却被姚应物抽出来的剑抵在了门外。
“有事就说事,别对我妹妹动手动脚的,现你们已和离,拉拉扯扯的,旁人见了我妹妹可是要嚼舌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