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家就被父亲一通电话叫回了苏家。
只是进门后还没来得及说话，父亲的巴掌就已经狠狠扇了过来。
“不孝女！你还有脸回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看看你做的好事！”
父亲将一堆照片重重地砸了过来，我的眼角瞬间渗出血珠。
“思雨是你的妹妹，毁了她的名声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低头看去，是刚刚餐厅我们三人对峙以及我走后宋煜将苏思雨拥进怀里安慰的画面。
我冷笑一声：“怎么？什么时候小姨子和姐夫行为举止暧昧，都成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对了？”
“爸，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话音刚落，父亲的巴掌再次落下。
“别给我装聋作哑，要不是你让人偷拍，这照片能流出来吗？”
徐秋雅凑上前，阴阳接话。
“亏我们思雨为了姐妹情放弃嫁进豪门的机会，真是白眼狼。”
“要我说不如趁早物归原主。”
父亲怒声呵斥：“别胡说，你简直……”
“好啊。”我开口打断他的话。
……
我再次回到别墅已接近凌晨。
推开门，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宋煜隐匿在沙发的黑暗角落，仿佛已经等我许久。
我没有理会，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你站住！”
宋煜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后的低沉。
“网上的照片是你找人拍的？”
“思雨就是我的私助，我们之间再没其他关系，你为什么就是不信，非要这么针对她？”
我讥讽道：“你有查到确切的证据是我的手笔吗？还有，究竟是我针对她，还是你们在恶心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宋煜眉头立刻皱起，起身逼近我。
一股浓烈的香水扑面而来，是苏思雨常用的那款。
二人在餐厅紧紧相拥的画面再次袭来。
沉寂的心还是微不可查的刺痛了一下。
“我们是工作关系，频繁接触无可厚非，你难道连这点都不能接受吗？”
我盯着他：“宋煜！你借着私助的名义允许她在你私人休息室睡觉，情人节带她坐过山车，结婚纪念日带她去情侣餐厅……你告诉我，你管这个叫工作关系？”
宋煜抓了一把头发，不耐烦道：“苏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她是你妹妹，我多关照一下不也是为了你吗？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我实在没有任何心力再和他争辩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只好点点头承认。
“嗯，就当我不讲理吧。”
宋煜以为我还会像前两次一样和他争吵个面红耳赤，非要他给我一个保证。
可这次我却很平静地承认了。
宋煜有一瞬间的怔愣，下意识抓紧我的手。
这时他才看清我划伤的眼角和红肿的侧脸。
“念念，你的脸怎么回事？”他语气关切，没了刚刚的盛气凌人。
“没什么，就是……”
一道专属铃声打断我的话语。
是苏思雨。
宋煜略带尴尬地看着我。
我垂眸，声音平静：“接吧。”
“阿煜，你告诉他们网上的事不是真的，我不是介入姐姐婚姻的第三者。”
电话那头，苏思雨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喉咙间还时不时发出哽咽。
宋煜瞬间紧张起来：“思雨，
你在哪？”
苏思雨好像故意捉弄宋煜，就是不说在哪。
“我不要你管，我今天就要喝个烂醉，惩罚自己不守分寸。”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我感觉到宋煜已经急到没了理智。
上次见他这个状态，还是上大学时我在山里迷路。
当时，在得知我和大部队失联后。
一向冷静理智的宋煜瞬间挣脱众人的阻拦，返回山里找我。
我至今清楚记得宋煜在找到我时，不停颤抖的身体。
我收回思绪，宋煜已经拿着外套走到玄关处。
可能是回忆太戳人，我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宋煜，你如果出了这个门，我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