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直接挂断,拉黑。
第二天,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了陈老太的尸检报告。
证实致死原因并非物理拖拽,而是氧气管被外力强行拔除导致的急性缺氧脑死亡。
陈强的故意杀人罪,已经是板上钉钉。
警方同时冻结了陈家的所有银行账户。
我之前“被迫”转过去的所有钱款,全部被依法列为物证,准备走流程退还。
当晚。
看守所里传出消息。
陈强因为是“拔管弑母”进来的,在号子里引起了公愤。
几个狱霸觉得他连畜生都不如。
第一夜,陈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厕所里抱着马桶鬼哭狼嚎了一整晚。
提审室里。
陈强戴着手铐脚镣,坐在铁椅子上。
他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乌青,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警察同志,我交代,我全交代!”
“是我妹!是陈美教唆我的!”
“她说只要老太婆死了,这套房子就能弄到手,她要拿大头!”
隔壁的审讯室里,陈美同样在疯狂咬人。
“我哥放屁!他就是想独吞房产!”
“他老婆刘丽也参与了!是刘丽说老太婆活着费钱,不如早点拔了!”
狗咬狗,一嘴毛。
警方根据陈美的供述,立刻准备传唤陈强的老婆刘丽。
但刘丽这女人,比陈强兄妹精明得多。
前世,她也是逼死我父母的帮凶之一。
在得知陈强出事的第一时间,她非但没去警局探望,反而连夜变卖了家里的金银首饰。
准备卷款跑路。
高铁站,人声鼎沸。
刘丽戴着墨镜和口罩,拉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牵着她五岁的儿子,正准备检票。
“刘丽。”
我站在检票口旁边,叫了她的名字。
刘丽浑身一抖,猛地转过头。
看到是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你认错人了!”
她拉着孩子就要往里冲。
我一抬手,两名法院的工作人员直接拦住了她。
“刘丽女士,我们是中级人民法院的。”
工作人员亮出证件。
“鉴于你丈夫陈强涉嫌重大经济赔偿,现对你名下的共同财产进行依法保全扣押。”
刘丽急了。
她一把推开工作人员,开始在检票口撒泼打滚。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抢劫啊!”
“这女人逼死了我婆婆,抓了我老公,现在还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大家快来看啊,欺负人啦!”
她熟练地运用着陈家祖传的道德绑架技能。
周围的旅客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我没跟她废话。
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扩音大喇叭。
按下播放键。
“老不死的,你早点死,我才能拿到那两百万。”
这是陈强拔管时的原音录音。
声音极大,在整个候车大厅回荡。
紧接着,是陈美在审讯室里的供述录音。
“是刘丽让我哥拔的!刘丽说老太婆活着浪费钱!”
候车大厅瞬间死寂。
刚才还同情刘丽的路人,眼神瞬间变成了厌恶和鄙夷。
“呸!原来是杀人犯的老婆!”
“一家子毒蛇啊,还敢在这装可怜!”
有人甚至往刘丽脚边吐了口口水。
刘丽的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法院工作人员强行打开了她的黑色行李箱。
里面没有换洗衣服。
满满当当,全是成捆的现金、金条和房产证。
“全部扣押。”
刘丽看着被带走的行李箱,白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