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
刑场上,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天际。
陈强罪恶的一生,画上了句号。
而在女子监狱里,陈美的日子更是生不如死。
我暗中打过招呼。
她得罪了里面的几个狱霸,每天包揽最脏最累的活。
刷马桶、洗全监室的衣服。
稍有不顺,就会在监控死角挨一顿毒打。
她这辈子,都只能在高墙内慢慢腐烂。
中午。
我坐在办公室里,收到了法院发来的死刑执行回执单。
我扫了一眼,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机器嗡嗡作响。
这家人,连做我人生绊脚石的资格都没了。
尘埃落定。
我用陈家敲诈勒索退回来的钱,加上之前的积蓄,成立了一家反诈公关公司。
专门帮人处理各种碰瓷、敲诈和道德绑架的烂摊子。
因为林建国首富的注资,公司刚开业就接了几个大单,生意红火。
我带着爸妈搬出了以前的老小区。
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安保极其严格的高档大平层。
爸妈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每天在楼下花园里打打太极,享受天伦之乐。
这天下午,公司来了一个应聘的新人。
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有些局促地站在我办公桌前。
“许总,我叫林帆,刚大学毕业……”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这就是当初在街头,想冲上去救陈老太的那个大学生。
如果不是我拦着,前世被敲诈勒索、家破人亡的,可能就是他。
“行了,明天来上班吧。”
林帆愣了一下,随后激动得连连鞠躬。
“谢谢许总!我一定会努力的!”
周末,我开车带爸妈去郊外钓鱼。
路过当初事发的那个十字路口时,我放慢了车速。
那里已经立起了一个醒目的警示牌。
“严厉打击敲诈勒索,监控全覆盖。”
因为我这起教科书般的维权反击案,上面特意聘请我为“普法宣传大使”。
我的名声在圈子里彻底打响。
再也没有人敢用道德绑架来恶心我。
晚上回到家。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本市某女子监狱,一名陈姓女犯人因劳作时精神恍惚,踩空楼梯摔下。”
“经医院诊断,脊椎断裂,终身瘫痪。”
画面里一闪而过陈美那张扭曲痛苦的脸。
我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了一眼电视。
“哎呦,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啊。”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内心毫无波澜。
“不认识,可能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甚至觉得今晚的牛排,可以多吃一块。
半个月后。
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带着爸妈飞去了三亚度假。
阳光,沙滩,海浪。
前世阴冷血腥的记忆,在热带的微风中彻底烟消云散。
我躺在沙滩椅上,接通了一个财经杂志的电话采访。
记者问我:“许总,经历过这么大的风波,您对善良有什么新的定义吗?”
我看着远处在海边捡贝壳的爸妈,对着电话轻笑了一声。
“善良是免费的,但必须长满尖牙。”
“不要试图用眼泪去感动无赖,要用铁拳教他们做人。”
挂断电话,我戴上墨镜。
恶人已在阿鼻地狱受尽折磨,好人在人间享受繁花似锦。
这世界,挺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