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怒目而视的众人,疲惫感翻涌而来。
我抓起桌上的合同,
“我建议你们先冷静冷静,合同的事我们明天再谈。”
刚拉开门,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脚步声。
砰——
林棋森把门关上,用力把我扯到张妙妙面前。
“宋敏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现在!立刻!马上!喊人并且给妙妙道歉。”
我甩开林棋森的手,望向张妙妙。
“张妙妙,你扪心自问,这声姐你担得起吗?”
张妙妙眼神闪躲,慌乱至极。
她当然是担不起的。
毕竟,当初她一个三流学校的毕业生冒着大雨来面试,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是我!
是我宋敏月,给了她一身干净的衣服。
又向林棋森说情,破格让她在迟到的情况下面试。
入职之后,怕她不适应公司男性占比太大的情况,亲自手把手带她。
可以说,她张妙妙能在公司站稳脚跟,全靠我。
林棋森伸手推了我几下,把张妙妙藏在身后。
“宋敏月,你喊妙妙一声姐怎么了?”
“妙妙因为你有了心理疾病,就算她今天让你跪下磕头认错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她刚刚签下了专利,作为公司的股东,你难道不应该表示一下吗?”
磕头认错?
表示一下?
张妙妙递给我一个眼神,满是恶意和得意。
为了这个专利,我出差软磨硬泡了对方三个月。
三个月后,整个公司没了我的一脚之地。
多么可笑!
我指着窗外,冲着林棋森吼了回去。
“我妈就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可没有张妙妙这个白眼狼。”
“想当我姐姐?行啊!你让她现在跳下去重新投胎!”
张妙妙大哭出声,转身就朝窗户爬去。
“好好好,既然姐姐想要我去死,那我就如了姐姐的愿好了。”
说是爬,却只用了双手撑在窗沿上。
很快便被一群男人拦了下来。
林棋森显然被吓坏了,粗喘着气,举起了巴掌。
“宋敏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杀人!”
我仰起头,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份合同是假的,你们全部都眼瞎心盲!”
听见这话,抱着张妙妙的男人不乐意了。
张成撇了撇嘴,
“表哥,少跟这个疯女人说话。”
“老家有句老话,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今天就狠狠抽她几巴掌,一个女人掺和公司的事就算了,竟然还敢不听老爷们的话,我看就是欠教训!”
林棋森瞪了张成一眼,转头对我使眼色。
“小月,张成嘴上没把门,我回头收拾他。”
“就喊妙妙一声姐,不是啥大事,看在你老公我的面子上!”
我冷笑,
“你的面子是面子,难道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吗?”
“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林棋森气坏了,再次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