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的将手机放回了远处,就当自己从没有看见过,生活该是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唯一一点不同的就是,我接受了景星柠的存在,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亲自送她上学,给她做爱吃的,辅导她写作业,还在晚上睡不着时,给她讲故事。
就连丈夫都震惊于我的变化,对此我只是笑了笑。
“你不是说了吗,这孩子以前挺苦的,我就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她好一点。”
家里的氛围逐渐好了起来,每天都是欢声笑语的。
再又一次将她哄睡后,我没有急着回卧室休息,而是拨打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帮我跟踪一个人。”
“谁?”
“我的儿子,景屿宸。”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身边的丈夫早就睡着了。
听着他的呼噜声,我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和平的日子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我做出的第二个转变就是重回职场,丈夫一开始并不同意,可在听到我名下的公司能带来巨大的利益时,她还是心动了。
这几家公司是爸妈留给我的,里面有几个项目稳赚不赔,也是它们一直在维持着公司的运转。
没人知道爸妈留的企划书里有几个新兴项目,其中一个都能让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
这个消息刚一放出来,就有许多家公司先后联系到我们,就连丈夫也明里暗里的跟我打听。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也大度的将其中两个签给了他。
刚一开始的时候,确实不失所望,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景安的心情也肉眼可见的变好。
我也对外界放出我们夫妻感情和睦,白头偕老的传闻。
景安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给他赚了这么多,他肯定不会和我计较这点小事。
可我要攻击的对象从来不是他。
再又一次加大生产的时候,局面开始崩盘了。
景安的钱像打水漂一样投了进去,却连一个响都听不到。
他怒气冲冲的给我打来电话,“许知娴,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往里面赔这么多钱。”
“我那知道啊,做生意不就是有赚有赔的吗。”
“你放屁,我看你就是故意搞我呢,你那个小破公司快不行了,就像让我当你的血包,你想屁吃呢。”
“要是不还钱,咱们就法庭上见吧。”
“好啊。”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开庭前,他的律师曾找过我,希望我能接受私下调解。
“许女士,你们毕竟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吗,还给他就好了,至于闹这么大吗?”
我笑而不语,他不知道,我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景安在法庭上慷慨激昂的发言:
“法官大人,就是她设局陷害我,骗走了公司里所有的钱。”
“她是我老婆,先前精神还不太正常,我一直毫无怨言的陪伴在他身边,压根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回报我。”
法官清了清嗓子,“你们是夫妻,确定不接受庭下调解,要闹到这种地步。”
景安冷哼一声,“许知娴,你现在想跟我求饶也晚了,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你今天就等着赔钱吧。”
冲我叫嚣完后,他转而又对着法官一脸谄媚。
“我们虽然是夫妻,但这是公司里的事情,我绝不会掺杂个人感情的,错了就是错了,他为了自己的公司,设计陷害我,导致我的公司摇摇欲坠,濒临破产,我绝不会原谅她。”
见我们都不接受调解,法官只能依照流程开始打官司。
景安那边持续不断的输出,总结下来就是两句,哭诉自己对我有多好,而我却反咬她一口。
控诉我的不当手段,坚称就是我从中捣鬼,私吞利益。
“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对她担诚相待,对她从没有设过防,这才让她钻了空子。”
我抢过话筒,厉声质问:“你真的对我坦诚相待过吗?”
“结婚后,你瞒了我多少事,你心里有点数。”
“你瞎说什么呢?法官,我说了,她这个人精神不太正常,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你别信她的。”
法官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肯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但我有人证。”
警察将一个人带了过来,看清她的脸后,景安被震惊的说不出话。
“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