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行李箱先放回酒店,
而后回到小区开始一寸寸搜寻墩墩的踪迹。
从一个花丛里钻出来,迎面就撞上了盛佳琪。
“星眠姐,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走了,怎么会厚着脸皮在书言哥身边赖这么久。”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底布满了轻蔑。
我继续专心的搜寻,不搭理她说的话。
见我不理她,盛佳琪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拨动了一下我头顶的树枝,
树枝反弹打在我的脸上。
“你还不知道吧,第一次取消订婚是因为我说我月经期不舒服,书言哥就抛下你来陪我了。”
“第三次是我说我的狗狗生病了,我一个人害怕不敢去宠物医院。”
“第六次,第八次,这一次是第九次吧,其实也是我故意说我爸妈要来,书言哥就主动说要来帮忙。”
一句一句的话像是一把刀,往我心上扎。
我嗤笑了一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说完了吗?别影响我找墩墩。”
盛佳琪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夜幕降临,我终于在一个垃圾桶旁边找到了墩墩。
它身上脏兮兮的,整只猫都好像瘦了一圈。
抱着墩墩回到酒店。
我爸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我了,
“闺女,要是不开心了就跟爸回家,爸养得起你,也养得起你的猫。”
我红了眼眶,声音里面带着哭腔,
“好。”
周末订婚宴那天,我看了一眼聊天框里面傅书言发来的消息。
“我允许你今天带你爸来参加订婚宴。”
我淡漠的把消息删除,再直接把傅书言拉黑了。
肩上背着墩墩,手上拉着行李箱,扭头冲着我爸露出一个笑。
“爸,我们走吧,今天我们不坐绿皮火车。”
“我们坐飞机。”
与此同时,傅书言穿上了早就订好,但是前九次都没人穿上的西装,
站在酒店门口等着。
一直眺望着远处,想要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
盛佳琪看着傅书言的状态,表情扭曲了一瞬间,却又立马恢复正常。
“书言哥,你不用太担心,星眠姐肯定会来的。”
“毕竟她一个农村来的,书言哥已经是她最好的选择了。”
不止她一个人是这么想,傅书言也是这么想的,
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我倒要看看她能拖延到什么时候。”
下一秒,傅书言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是他从国外飞回来参加他订婚宴的发小发来的。
“书言,我在机场看到嫂子去接她父亲了,来的这么晚的吗?”
傅书言好似松了一口气,满面春风的回复:“时间确定的比较临时,她应该没来得及跟她爸说。”
就在傅书言马上要把心放回肚子里面的时候,
他发小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尖叫的声音,
“不对,嫂子怎么像是要带着叔叔坐飞机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