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言伤心的后退了两步,不甘心是这样的结果。
他冲上来就想把我拥进怀里。
一时间没注意到,我被他强制性的抱住了。
我拼命地挣扎,大声呼喊,“傅书言,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不要逼我越来越恨你。”
可是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松手。
“恨我就恨我吧,我更害怕你的心里跟眼里彻底没用我了。”
“这些天,我眼睁睁看着你跟那个男人越走越近,可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你真的不爱我了。”
直到现在他才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下一秒,我重获自由,傅书言被人大力的扔到一边。
是沈羡安来了。
他单手就把傅书言压制住了。
一拳头砸在傅书言的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淤青。
我站着深吸了一口气,示意沈羡安让我来。
“傅书言,你清醒了吗?”
一股巴掌响亮的甩在他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一个五指印。
他捂着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眠眠。”
我连忙开口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你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
“我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可能跟你回去,因为我嫌脏。”
“别人戴过的戒指我不要,容不下我和我的猫的家我也不要,无论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的男人我都不要。”
“你听懂了吗?”
傅书言脸色惨白,几句话狠狠的砸进他的心里。
他意识到我是认真的。
“眠眠,我不脏的,你说的这些我都能改。”
“我一次次的取消订婚宴其实只是想让你多爱我一点,我们相恋八年。”
“可是在你心里好像连一只猫都能排在我面前。我不甘心。”
他翻身跪在我面前,诉说着自己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有一次次取消订婚宴,你跟我吵架的时候我才觉得你最爱的是我。”
听着他的荒唐发言,我忍不住想笑。
就因为这么离谱的原因,他就可以连续取消订婚宴九次,把我和墩墩赶出家门九次。
他的爱可真廉价。
我不愿再和他纠缠,一脚踹开他之后离去了。
只给他留了一句,“我会联系你父母让他们把你带走。”
傅书言父母来的那天,我和沈羡安正准备开车去市区给墩墩买猫粮。
看见我的时候,傅书言的母亲拦住了车。
“星眠,这个镯子你拿着,我知道你肯定恨透了书言。”
“但是我要替他说一句,当初这个镯子给盛佳琪他是不知情的,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面有期待,像是期待我可以原谅他们。
而我只是淡然的撇了一眼,把镯子推回去,
“不用了,已经有人给我买新的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左手的翡翠镯子上,脸色白了一瞬,失望的垂下手。
我示意沈羡安开车离开。
被溅起的灰尘模糊了她的身影。
不幸的过往被甩在身后,
而身边这人,
会带着我一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