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脚冰冷,彻底相信手机里的消息是真的。
傅斯辰不屑地说:
“你这男人婆,会养孩子吗?别看到晚汐养你就跟着养。”
苏清遥笑着锤了锤他的胳膊:
“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老公,管这么多干嘛?”
从前两人碰面总爱拌嘴互怼,每次都得靠我两边说和。
可如今知道真相后,他们的每句话都像酷刑。
见我没有阻拦,傅斯辰竟伸手轻拍她的臀:
“男人婆没屁股,还不会伺候人,担心以后嫁不出去。”
苏清遥反击他:
“也就我家晚汐心软包容,换个旁人,谁看得上你这直男?”
我疲惫地闭上双眼,压下腥涩,冷冷开口:
“够了,你们还要在我面前暧昧亲昵到什么时候?”
两人皆是一怔。
傅斯辰收敛神色,若无其事伸手给我按摩:
“闹小脾气了?还不是你总让我跟她处好关系,反倒吃醋了?”
苏清遥也立刻上前,挽起我的手腕:
“晚汐别生气,都怪这个流氓,就爱乱开玩笑。”
我死死咬着唇,腥甜味在口腔里蔓延。
淡淡开口:“行了,我生完孩子有点累,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离开后。
我立刻给十五年后的傅斯辰发去信息:
【你们瞒着我,在一起多久了?】
打下这句话时,我的手还在止不住颤抖。
可对面传来的回复却毫不在意:
【去年出差那晚,你特意让清遥来盯着我,谁知道我们喝了几杯酒,动了性子,干柴烈火,就在一起了。】
【你次次出差都让她来监督我,反倒让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
短短几句话,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住。
原来我在外面出差的时候,我最爱的丈夫和我最好的闺蜜。
在我的家里,背着我在床上翻云覆雨。
积压的泪水疯狂砸落,痛的无法呼吸。
那头却像是知道一样:
【哭了?晚汐,不要冲动伤害清遥。】
【未来的你冲动弄伤了她,我让保镖惩罚你,没想到却误伤了你的子宫,彻底失去生育能力,一辈子都当不了妈妈。】
【想到你哭得像个泪人,我真的挺后悔的。】
听到他的话,我握紧拳头,指甲嵌入肉里。
低头望着怀中熟睡的女儿,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护她周全。
下午,傅斯辰准时来医院接我出院。
上了车,我全程侧脸偏向窗外,未曾看过他一眼。
他敏锐察觉到我的疏离,轻声试探:
“晚汐,还在为昨天的小事吃醋?”
“我和清遥就是纯粹兄弟情谊,你怎么还一直怀疑我们?”
他没发现自己提到那个名字时,眼底有道不明的温柔。
我泪眼朦胧,怀里的女儿越抱越紧。
轻声开口:“我相信你们。”
回到家中,傅斯辰给我布置了一个庆生宴。
桌子上摆着个大蛋糕,写着:“庆祝母子平安。”
如今知道真相后,看到他为我做的一切,都只觉得可笑。
我无视蛋糕,走进卧室,却看到一条粉色的女士内裤丢在床上。
正是苏清遥的那款。
我的动作陡然僵住,刚想开口质问。
只见苏清遥面色潮红,浑身湿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晚汐,你家浴室设备好复杂,我刚才半天弄不明白,还是傅斯辰进来手把手教我的。”
我压下滔天怒火,咬牙看向傅斯辰: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我们家里?为什么她的内衣丢在我们床上?”
傅斯辰语气轻描淡写:
“清遥特意留下来给你庆祝出院,弄了半天没回家,洗个澡不是很正常吗?”
苏清遥也上前揽住我的肩膀:
“晚汐,斯辰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连我这个闺蜜都要怀疑啊?”
看着眼前这个我曾视作亲姐妹的女人。
我再也压抑不住愤怒,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我指着垃圾桶里用过的计生用品,苦笑出声:
“苏清遥,在别人的婚房里,睡别人的丈夫,你真的不害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