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猛地一沉,慌乱拿出手机,拨通傅慎廷的电话。
听筒一遍一遍响着,始终无人接听。
我指尖发颤,又拨通了傅慎廷助理的号码。
电话接通,我急急开口:“我妈呢?她去哪了?”
那头沉默许久,语气满是不忍与为难。
“秋姐,对不起……阿姨早就不在了。就是你被关在拘留所的那段日子,阿姨病情突然恶化,撑不住走了。”
我脑子轰然一响,浑身僵住,不敢相信:
“我明明再三嘱咐你,让你好好替我照看我妈,寸步不离守着她!”
助理叹了口气,满心无奈:
“当时傅总下了命令,让我放下所有事,专心贴身照顾何小姐。”
“我没办法,只能先赶去陪着何小姐。等我匆匆赶回来的时候,阿姨已经不行了。”
“事后傅总特意交代,不准把这件事告诉你。”
我又一次次给傅慎廷打电话。
拨了无数遍,听筒始终无人应答。
想来在他心里,我就是故意为难他的恩人,是蛮横不懂事。
他笃定,不管他怎么待我,我都不会走。
毕竟,我们相伴相守了整整十年。
他就算再怨我、再怪我。
也不该拦着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
心口骤然剧痛,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
我用着最后的力气,把傅慎廷的秘密公之于众。
傅氏总裁洗钱,我想会是明天的热搜。
这是我送给傅慎廷最后的礼物。
最后一口气慢慢散掉。
我闭紧眼睛,再也没有醒过来。
七天之后,傅慎廷才总算想起了我。
他一遍遍给我打电话,没人接;
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他只当我是在闹脾气、故意冷落他,压根没往坏处想。
回到家,他看见我放在玄关的结扎手术诊单。
他慌乱的拨通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顾允秋现在在哪。”
助理在那头沉默良久,声音为难:
“傅总……秋姐早就知道阿姨过世的消息了,而且秋姐得了癌症……”
傅慎廷心头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裹紧全身:
“你说什么?”
傅慎廷瞬间乱了神,什么都顾不上,开车拼命往我妈家赶。
他用力一把撞开房门。
却看见我一动不动蜷缩在地板中央。
双目紧闭,四肢冰凉,连一丝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他缓缓蹲下身,颤抖着伸手去碰我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
这时,助理给傅慎廷打来电话:“傅总!出事了!热搜爆了,热搜第一是咱们集团涉嫌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