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远看着面前的男人,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爷爷告诉他的事情。
这种男人既没风度也不是人。
两个字概括。
畜生。
他双手抱胸,斜靠在门上,轻蔑的勾了勾唇角,“你是谁?找书瑶干什么?”
谢砚寒语气冰冷,“我是她的丈夫,她人呢?我要见她!”
说着,他就要进去。
谁知,季思远忽然伸脚,他直接被袢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满身狼狈。
谢砚寒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气的脸颊通红,猛地站起来,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虽然季思远不是当兵的,但是从小在大院长大,一家子都是军人,身体素质不比当军人的差,一只手就制止了他。
把他猛地往后一掼,随后冷笑出声:“废物。”
谢砚寒脸色阴沉,咬着牙,“你到底是谁?温书瑶呢?我老婆呢?你怎么会在她这里?你和她什么关系?”
几连质问。
季思远都没有放在心上,“我和她什么关系,管你什么事?”
话音刚落,卧室里传来声音。
“季先生,是谁来了啊?”
温书瑶抱着孩子走出来,看到谢砚寒,脸色变了变,但仅仅是一秒,她就恢复神色。
看着季思远身上湿透的衣服,连忙上前,“你修个水管怎么还弄得满身是水,快去把衣服换了吧。”
那天季思远来了之后,温书瑶才知道季爷爷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刚做过手术,接到她的电话之后,居然只休息那么几天就来找她了,还被人欺负了去。
温书瑶都快愧疚死了,最后在她和季思远的强烈要求下,终于是先回首都养病。
剩下的事情季思远会在这里替他守好。
季思远眼神温柔下来,朝她点了下头。
“好。”
等他转身离开,谢砚寒才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肩膀,双眼泛红,嘶吼着质问她。
“温书瑶,他是谁?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和他什么关系?”
温书瑶冷着脸挣脱开,“我的事情与你无关,麻烦陆先生出去。”
“陆先生?”谢砚寒气笑了,眼底满是嫉妒,“我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你说和我无关,喊我陆先生?”
“父亲?”
温书瑶冷笑出声,“谢砚寒,你他妈也配做父亲吗?你也配有脸说你是我的丈夫吗?你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我和你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等弄好。你和我还有孩子半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滚!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抱着孩子把他硬生生的撞出去。
就在关门时,他忽然伸进一只胳膊来挡住,纵然夹得生疼,他还是一声不吭,视线甚至落在她怀里。
“要我走可以,把孩子给我。”
温书瑶彻底怒了,拿起旁边的扫帚就狠狠地朝他身上砸去。
“谢砚寒!你真他妈是个畜生!给我滚!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气的浑身发抖。
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要孩子去给陆秋治病。
谢砚寒任由她打,没有反抗,却着急解释:“书瑶,阿秋说了。只要我把她治好,我的恩情也报完了,她也会主动离开,再也不打扰我们。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呸!”温书瑶红着眼睛一脚踹在他身上,“就算是死,我都不会和你再在一起。”
谢砚寒一愣,随即一把拽开扫帚,脸色阴沉。
“温书瑶,你有本事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