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夕,成婚三年的夫君带我和他的表妹到深山古寺祈福。
结果刚跨进门槛,我就被沈执舟用沾了迷药的手帕直接捂了个半晕。
“宓音,要怪就怪你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却偏偏像极了那位大人早死的白月光。”
“他们指名要买你这样的脸送给那位大人,足足五千两白银!”
“等我拿到钱和雪儿远走高飞,我们会记得你的牺牲的。”
意识模糊间,我惊讶地发现我被送到了当朝只手遮天的首辅养兄的庄子上。
父母离世后,养兄对我的占有欲便一天比一天变得吓人。
小时候我被一个族亲故意摸了手,当天夜里他就拿刀砍了族亲十根手指头。
后来新科状元说我长相狐媚勾引他,不出三日就被他下了大牢又送进男风馆。
为了摆脱养兄这个病态偏执狂,我这才将计就计,同意了沈执舟私奔的邀请。
谁能想到,我居然还有那么狼狈地被绑着和养兄面面相觑的一天。
“……哈哈,好巧啊兄长大人,你吃月饼了吗?”
……
“到了,雪儿,你当心脚下。”
马车外传来沈执舟温柔叮嘱的声音。
迷药的余劲还没过去,我瘫在昏暗的车厢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表哥,嫂嫂她若是醒了,会不会恨我们?”
林雪儿娇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恨?她凭什么恨?”沈执舟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娶她三年供她吃穿,如今我科考得上下打点关系,你治病也要花银子。”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凭一张脸能给我们换来五千两白银,是她的造化。”
我咬紧牙关企图出声反驳,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可是表哥,传闻那位首辅大人性情暴戾,杀人如麻,嫂嫂去了,万一没命了怎么办?”
林雪儿继续装模作样地叹息。
“那是她的命。”沈执舟冷漠回答。
“等能拿到钱,我们就立刻远走高飞,谁管她是死是活?”
车帘被猛地掀开,沈执舟探进半个身子,一把将我拽出了车厢。
“表哥,你轻些,别弄坏了嫂嫂这张脸,那管事可是说了,就指望这张脸卖钱呢。”
林雪儿在一旁掩着唇轻笑。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地方,我是认识的。
“两位差爷,劳烦通报王管事一声,就说沈某把人带来了,保准大人满意。”
沈执舟佝偻着背,对着门口两个带刀侍卫赔笑。
侍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人?”侍卫挑了挑眉。
“正是,正是。”沈执舟连忙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
“您瞧瞧这眉眼,这长相,是不是和首辅大人日夜作画的那位白月光一模一样?”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快要吐了出来。
“像不像的我不知道,不过这脸倒是个稀罕物。”
侍卫语气傲慢:“等着,我去禀报王管事,成与不成,得看他的心情。”
“多谢差爷!多谢!”沈执舟点头哈腰,顺手往侍卫手里塞了一锭碎银。
侍卫会心一笑,满意地转身进门。
林雪儿见一切顺利,便开始在我耳边讥讽。
“嫂嫂,你别怪表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再说了,你已经霸占了表哥三年,也该知足了。”
“等今晚过后,你就是这深宅大院里的玩物,而我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我死死盯着她,费力地开口:“滚……”
沈执舟刚好转过头看见,他脸色一沉,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我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耳朵里嗡嗡作响。
“等会儿见到了王管事,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沈执舟捏住我的下巴,眼神狠毒。
“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我让你生不如死。”
大门再次被打开,侍卫重新走了出来。
“把人带进来,王管事说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绝色,居然真的敢接这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