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下,空气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猛地抬头望着我,不敢置信的喊着我的名字。
“音音?”
我想开口说话,喉咙却沙哑酸痛,只能强忍着最后一丝力气笑呵呵的说着。
“……哈哈,好巧啊兄长大人,你吃月饼了吗?”
王管事还不知道裴寂话里有话,更是借此耀武扬威邀功起来。
“裴寂,这女的非要当什么替身,小的们知道你不喜欢这样趋炎附势的人,便派人好好的教训教训了她。”
“教训?”裴寂咬牙切齿的重复这几个字,那双眼睛透露着睥睨众生的漠然与冷漠。
“说说,你是怎么教训的她?”
王管事有丝不详的预感,可裴寂都这样问了。
他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释起来,“就是给她灌了点不能说话的药,断了她的几根手指……”
裴寂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怒火中烧的嘶吼着。
“谁让你们动她的?”
王管事此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大人,小的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其他下人看到这副状况,也纷纷跪了下来。
裴寂快步走向我,皱着眉头。
“你们到底给她喝了什么?”
我用手指着沈执舟,呜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刚强忍着痛和裴寂说了句话。
现在我只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喉咙嘶哑。
见我这个样子,裴寂很快就明白我这嗓子是什么受伤的了。
沈执舟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整个人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大……大人,小的知道你画中的人是你的白月光。”
“只是恰逢找到个替身,想让你高兴高兴。”
“你也知道这乡下人粗鄙,万一不小心呈口舌之快不小心冒犯了您……”
“我这才……”
沈执舟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裴寂给打断了。
“你就是沈执舟对吧!”
“当初我妹妹想尽办法与你私奔,如今,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还有,那画上的人就是她!不是旁人!”
沈执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晓此事。
我从来没和他说过,我有一个哥哥,只对外宣称自己是孤儿。
裴寂挥了挥手,数十个暗卫走了进来,静候裴寂的发令。
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执舟,“把他舌头给我拔了!”
沈执舟惶恐的磕头求饶,“大人,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不知道她是你妹妹,也不知道画上的人是她。”
“我好不容易科考高中,前途无量啊。”
沈执舟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指着林雪儿的鼻头咒骂道。
“大人,都是这个贱人挑拨离间,是她出的主意。”
“要不然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