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裴寂看着沈执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污蔑你吗?”
“那好,我现在就禀告省上,让他看看,究竟是我怪罪了你,还是你欺君罔上!”
沈执舟惊恐的抬头,一股脑的将所有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大人!大人!小的知错了,是小的心术不正,妄想通过一些歪门邪道来实现自己的梦想……”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沈执舟边说边呜咽的哭了起来。
曾几何时,他为了能高中,时常学到深夜。
我感叹他读书不易。
可现在,沈执舟却误入歧途。
裴寂柔声问着我,“妹妹,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兄长,既然是欺君罔上,那这罪便让皇上来评定吧。”
沈执舟听到这话后,脸色苍白。
他局促的看着我,铁链因为他四处走动而发出响声。
“音音,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就算我真的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你也不至于让我死吧!”
我闭上双眼,叹了一口气。
“沈执舟,别觉得我狠心,这些事情不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吗?”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说完,我便拉着兄长从地牢走了出来。
裴寂的速度很快,他飞鸽传书给了皇上。
很快,皇上便派人下来彻查此事,并一把将沈执舟给带走了。
不过半月的时间,沈执舟徇私舞弊的事情便被查了出来。
所有有连带责任的官员都一一被列了死罪。
而沈执舟是最快执行的那一个。
人头落地,他就这样死了。
所有人避之不及,也没人愿意来给他收尸,昔日的同窗咒骂他活该。
平日巴结的亲朋好友也在此刻装成了陌生人,俨然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可这都是沈执舟自己的命数。
强求的来的,最后只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裴寂替我拿回来了一封血书。
“这是沈执舟给你的。”
我颤颤巍巍的打开了血书,上面写满了对不起。
只是对不起的事情都做了。
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我将血书扔进火炉里,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沈执舟已死,我和他也毫无关系了。
加之,我现在生活在裴寂的府上。
不仅没多少人来嚼舌根的,还有各家的公子纷纷上门来提亲。
裴寂为了我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三天两头的派人出去调查底细。
只为这次让我能觅得良人。
经过大夫和裴寂细心的调养。
我的嗓子恢复得和之前无异,手也完全康复能提重物。
裴寂上心,四处托人去给我找上等名药,我这才没能留疤。
他看着上面备选的名单,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想不到该怎么办。
嫁过去,怕我再受委屈。
若是让我在院子里,又怕我和之前一样,和他赌气选择与旁人私奔。
我坐在裴寂身旁,看了看几人的照片,笑了笑。
“兄长,既然你如此不舍,那我为何不能一起和你生活?”
“你我是亲人,这世上难道还找的出世界上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么?”
裴寂慢半拍的点了点头。
“既然兄长你都发话了,那就别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反正我不嫁了,与其在外面吃苦,倒不如让我跟在你身边。”
“至少,我不会被别人欺负。”
“就算有人欺负我,你也能立马保护我。”
裴寂说不动我。
毕竟之前的事情让他痛心疾首,他不敢赌旁人的真心。
裴寂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明年的中秋,我们还一起过。”
我靠进他怀里,轻声说道。
裴寂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
“不止明年。”
“生生世世,你都要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