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君的手术十分凶险。
她的肺部挫伤严重,本身基础疾病也很多。
整个手术过程容不得半点失误。
手术室外,沈万山带着几十个保镖,将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手术室内,我握着手术刀,眼神专注,保持着冷静。
十七个小时。
整整十七个小时的高强度集中。
当最后一根血管缝合完毕,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终于稳稳停留在安全线上。
我放下手术刀,脱下被汗水浸透的手术衣。
推开手术室大门的那一刻,沈万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苏医生,我母亲她...”
我摘下口罩,给了他一个疲惫但坚定的微笑。
“手术很成功,老太君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沈万山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微微发颤。
“苏医生,您是我们沈家永远的恩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老太君的恢复速度惊人。
出院那天,沈万山不仅兑现了那套半山别墅的承诺,还以沈氏集团的名义,向医院捐赠了一栋先进的科研实验楼。
这栋楼被院长亲自命名为苏清楼。
我的名字,瞬间在整个医学界声名鹊起。
众人的掌声不绝于耳,各级荣誉也随之而来。
我被破格提拔为心外科的主任,成为了医院历史上年轻的科室一把手。
而此时的看守所里,阴暗潮湿。
穿着囚服的陆明泽胡子拉碴,他眼神空洞的盯着墙上的小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本市年度杰出青年的颁奖典礼。
屏幕上的我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从市长手里接过奖杯。
陆明泽死死盯着屏幕,心里充满了嫉妒,悔恨也随之而来。
“那原本是我的...那一切原本都应该是我的!”
他扑向铁门,疯狂地拍打着。
“我要见苏清!我是她老公!我要见她!”
狱警冷冷的走过来,用警棍敲了敲铁门。
“安静点!人家苏主任现在是什么身份,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前妻托人带了句话给你。”
陆明泽燃起了一丝希望,满眼希冀地抬起头。
“什么话?她是不是愿意原谅我了?”
“她说,让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学会怎么倒尿盆。”
陆明泽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颓然地滑落在地,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哭嚎声。
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推开了一个大好未来。
我坐在新办公室里,翻看着新的学术期刊。
对于看守所里发生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有些人的命运,在他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我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