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祭祀台,狂风大作。
摄政王宋乾亲手将铁链扣在我的手腕上。
“阿宁,侧妃体弱,需要龙舟祭祀的福泽续命。”
我看着这个我辅佐了三年的男人,心如死灰。
“宋乾,我是三军统帅,你拿我去祭江?”
他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冰冷。
“你武艺高强,淹不死的,只要你受了这份苦,侧妃就能好。”
侧妃靠在他怀里,笑得像朵毒花。
“姐姐,委屈你了,等我好了,定让王爷好好补偿你。”
我被推入滚滚江水的那一刻,宋乾甚至没回头。
他不知道,那枚调动塞外十万大军的虎符,就在我怀里。
半个时辰后,江面破开,我踏浪而出。
身后是遮天蔽日的战船,寒光凛冽。
“宋乾,这江,我祭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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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婉儿怀了本王的骨肉。”
宋乾一脚踹开我房门。
他将一套粗布囚服砸在我面前。
“太医说她胎气虚弱,必须用命格极硬之人的心头血和龙舟祭祀的福泽来保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准备一下,明日上祭江台。”
我刚从边关平叛回来。
战甲上的血迹还没干。
肩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我抬起头看向他。
“宋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冷冷开口。
宋乾皱起眉头。
他身后的柳婉儿摸着微凸的肚子走出来。
她娇滴滴地靠在宋乾怀里。
“王爷,江姐姐是三军统帅。”
她故意压低声音。
“她身上煞气那么重,万一冲撞了我的锦鲤好孕体质怎么办?”
她抬起头满脸无辜。
“我可是天命之女呢,这孩子可是带着祥瑞来的。”
宋乾心疼地搂住她。
他转头看向我时满脸嫌恶。
“听见没有?婉儿是天命之女。”
他冷哼一声。
“她的孩子关乎江山社稷。你一个粗鄙武将,能为她祭江是你的福气。”
我看着这个我辅佐了三年的男人。
只觉得荒谬至极。
“我带兵在外浴血奋战三个月。”
我站起身。
“我拼死保住你的摄政王之位。你现在要拿我祭江?”
我按住腰间的佩剑。
宋乾见状瞬间暴怒。
“江宁!你敢对本王拔剑?”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
茶杯碎裂一地。
茶水溅在我的战靴上。
“你以为你打了几场胜仗就了不起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没有本王在朝堂上保你,你早死在言官的唾沫星子里了!”
柳婉儿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眼泪。
“姐姐,你别惹王爷生气了。”
她故意挺了挺肚子。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出身低微。可我肚子里的毕竟是王爷的长子啊。”
她走近两步。
“只要你乖乖去祭江。等我生下世子,一定会让孩子认你做干娘的。”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闭嘴。”
我冷眼扫过去。
“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妾室说话。”
柳婉儿吓得缩进宋乾怀里。
“王爷,你看姐姐好凶。”
她带着哭腔。
“吓得我肚子都疼了。”
宋乾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