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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
狭小的次卧里瞬间挤满了人。
江明轩慌了神,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试图整理凌乱的衣服。
他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迎向带队的警官。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这就是普通的家庭纠纷,两口子吵架而已。”
我冷冷出声打断他的狡辩。
“不是家庭纠纷,是刑事犯罪。”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警察面前,出示了我的律师证和身份证。
“我是苏念,京海市合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也是本案的报案人。”
我指着地上的长针和门外反锁的门把手。
“我被他们强行没收通讯工具,非法拘禁了整整72小时。”
“同时,我的大腿被这名女性用长针刺伤,伤口已经严重感染。”
带队警官看了一眼我的证件,立刻严肃起来。
他挥了挥手,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将地上的长针装入物证袋。
王翠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施展她的拿手好戏。
她拍着大腿,呼天抢地地嚎哭起来。
“警察打人啦!恶毒儿媳妇欺负婆婆啦!没天理啊!”
警官眉头一皱,厉声喝止。
“安静!这里是执法现场,再大声喧哗,以妨碍公务一并带走!”
王翠花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江明月吓得躲在江明轩身后,瑟瑟发抖。
江明轩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试图拉我的手。
“念念,你疯了?真要把事情闹到警局去?你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冰冷。
“江明轩,你的戏演完了,现在该我了。”
警察将他们三人戴上手铐,依次押出门外。
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亲戚们,此刻全都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在警局,我做了一份极其详尽的笔录。
并将平板里备份的所有录音、照片,以及智能音箱的通话记录,全部作为证据提交。
随后,在女警的陪同下,我去了医院做伤情鉴定。
大腿多处刺伤,深达肌肉层,且因未及时处理导致化脓感染。
法医给出的初步结论是:轻微伤。
加上72小时的非法拘禁,证据链已经形成闭环。
江明月因为涉嫌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被直接刑事拘留。
江明轩作为教唆和共犯,同样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处理完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走出警局大门,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气。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路边,助理小林快步迎了上来。
“苏律,您受苦了。”小林递上一件干净的外套。
我披上外套,坐进后排。
“雪球怎么样了?”我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疲惫。
小林松了口气:“万幸,掉在了二楼的遮阳棚上,只是骨折,已经在宠物医院做完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