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笑了。
“证据呢？”
“在我手机里！”她立刻把手机递给我。
里面是大量的照片和文档截图，内容不堪入目。
沈湾的人设，彻底崩塌。
“很好。”
我收回目光，“你想要什么？”
林薇薇眼睛一亮。
“我……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还有……我家的公司最近有点困难，你看能不能……”
“可以。”
我点点头，“你把这些东西，发给顾廷宴。然后，我会让王律师，跟你谈。”
林薇薇大喜过望。
“好！我马上就发！”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我当然不会再把她当朋友。
我只是，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
尤其是，当两条狗都以为自己能从我这里得到骨头的时候。
9
顾廷宴收到林薇薇发的那些“证据”时，是什么反应，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他们租住的城中村里，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和东西破碎的声音。
最后，是沈湾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头发凌乱，哭得撕心裂肺。
她报了警，说顾廷宴家暴。
警察来了，把顾廷宴带走了。
曾经的京圈太子爷，如今却因为殴打女人，进了拘留所。
这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彻底崩溃了。
几天后，他被放了出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
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回国的消息，直接冲到了我新买的公寓楼下。
他看起来比上一次更加憔悴，胡子拉碴，眼神浑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衣服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他看到我，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扑了过来。
“清辞！”
我的保镖立刻拦住了他。
他跪在地上，隔着保镖，向我哭喊。
“清辞，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那个女人是个骗子！她一直在骗我！我瞎了眼才会相信她！”
“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们重新开始！”
他声泪俱下，涕泗横流，完全没有了当初的骄傲和体面。
周围有路人开始驻足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廷宴，你现在这副样子，真难看。”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耳中。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你现在的样子，比当初在泥地里包粽子时，还要难看一万倍。”
“你以为，你现在来求我，是因为你爱我吗？”
“不，你只是走投无路了。你失去了所有，所以才想起我这个被你抛弃的备胎。”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我的钱，是我能带给你的光环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