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一所所建成的希望小学，一个个被救助的失学女童，一张张纯真的笑脸，比任何奢侈品都让我感到满足。
“做得很好。”我合上报告，“下一个项目，可以关注一下被家暴女性的法律援助和心理重建。”
“好的，宋总。”
小陈顿了顿，有些犹豫地开口。
“宋总，还有一件事……顾先生他……”
“他怎么了？”
“他从拘留所出来后，好像精神有点失常。前几天，有人看到他在他老家，就是之前包粽子那个村子，逢人就说自己是百亿总裁，还说您会开着飞机去接他。”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吗？那挺好的。”
“挺好？”小陈不解。
“他不是喜欢包粽子，喜欢‘家的味道’吗？”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现在，他可以永远留在那里，包个够了。”
至于沈湾，我后来也听说了一些她的消息。
在“钓凯子攻略”被曝光后，她在这个圈子里彻底身败名裂。
又因为涉嫌诈骗，被她以前的那些“男朋友”们联合起诉，最后判了几年。
而林薇薇，她如愿以偿地从我这里拿到了一笔投资。
但她的公司，却因为经营不善，加上她自己品行的问题，很快就再次陷入危机。
她又来找我，我只见了她一面。
“林薇薇，我给过你机会。”
我说，“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撤回了所有投资，她的公司应声倒闭。
听说她后来欠了一屁股债，过得比顾廷宴还惨。
一切尘埃落定。
我卖掉了国内所有的房产，准备开始我的环球旅行。
出发那天，小陈来送我。
“宋总，真的不再回来了吗？”
“也许吧。”我戴上墨镜，笑了笑，“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登上我的私人飞机，在起飞的轰鸣声中，彻底告别了过去。
手机里，王律师发来最后一条关于顾廷宴的消息。
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在那个熟悉的乡下泥院里，顾廷宴穿着破旧的衣服，眼神呆滞，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手里机械地包着粽子。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清辞会来接我的……她说过的……她会来接我的……”
一个村民路过，嘲笑他。
“做什么白日梦呢！人家宋小姐早就把你忘了！”
他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粽子狠狠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吼。
“她不会的！她爱我！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她一定会回来的！”
我关掉了视频。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满整个机舱。
我靠在舒适的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助理轻声问我。
“宋总，下一站，我们去哪里？”
我睁开眼，看向窗外湛蓝的天空。
“去一个，没有粽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