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采用,给五十万的设计费。
消息一经公布,再次把这件事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于是我顺势公布了消息,准备把原来那家酒店改成了女性创业孵化基地。
开业那天来了很多媒体。
我站在剪彩台上,身后是焕然一新的大厅。
镜头对准我时,我笑的体面。
新基地才用了网友的设计方案。
完全是方便女性的设计思路。
每个区域都非常贴心。
很多女性创业者都纷纷前来。
剪彩当天,申报书就已经爆了。
陆钊在电视里看到了。
他手里的酒杯砸在屏幕正中央,玻璃碎了一地。
陈夏是陆家破产的消息传出后第三天消失的。
陆钊去她租的公寓找人,发现门虚掩着,里面已经空了。
衣柜里值钱的东西全被拿走,留下的只有一堆假名牌。
房东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
“她还欠三个月房租呢,你是她男朋友?替她结一下?”
陆钊没应声。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贴着便签纸的日记本,是陈夏的字迹。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职业、爱好、社会关系。
是他发小的一个表弟。
便签纸右下角的日期,是他和苏泠婚礼的前一周。
她把目标当成猎物一样研究,就像当年研究他。
陆钊拿着那张便签纸,手止不住地抖。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陈夏在婚礼那天发现的新目标。
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猎物。
而她,已经找到了下一只猎物。
一周后,陆钊找到了我。
“苏泠,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抬起头,眼眶里全是血丝。
“你赢了。”
我看着他,心里什么波动都没有。
“陆钊,你觉得这是赢和输的问题吗?”
他没说话。
“三年前,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
他跪下来,整个人塌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砖上,声音闷得像什么碎掉的东西。
“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
“不要提那个孩子。”
我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他身体里穿过去的。
“你不配。”
我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肩膀剧烈地抖动。
“陆钊,从今天起,我苏泠这辈子和你再无瓜葛。”
门在他身后关上。
三个月后。
我坐在顶楼的办公室里,窗外是南城的天际线,办公桌上堆着刚签完的文件。
公司新季度的业绩报表放在最上面,数字很漂亮。
林菲推门进来。
“苏总,陆家最后一家子公司今天法拍了。”
我“嗯”了一声,手没停。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我的侧脸上。
我抬眼,看了看窗外。
南城的秋天很长,天很高,云被风吹散了,一丝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