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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那晚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沈亦舟把赵清颖逼成二百五”成了各大公司茶水间的热门话题。
有人在朋友圈里阴阳怪气地发了一条：
“有些女人啊，花二百五十万买个教训，还以为自己赢了。”
赵清颖那条“二百五”的朋友圈底下，评论已经炸了。
有人发了个大笑的表情，有人留言“赵总大气”，最损的是我一个合作了三年的供应商，直接在底下回复：“恭喜赵总喜提年度最佳冤大头称号。”
我看了一眼，没点赞，也没评论。
没必要。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我给法务打了电话。
“离婚协议的事，加急处理。”
“另外，林氏对赵氏康养项目的全部投资，今天之内走完撤资流程。”
“还有，通知所有和我们有合作的供应商——谁继续给赵氏供货，就是跟我沈亦舟过不去。”
对方顿了一下：“沈总，全部？”
“全部。”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徐助理的内线。
“帮我约一下张总、李总、王总，下午三点，我办公室。”
这三个人，是赵氏集团最大的三个客户。
合同下个月到期。
我打算提前“续约”。
不过不是跟赵氏续，是跟我新成立的公司续。
下午的会议很顺利。
张总第一个开口：
“沈总，您这边的新公司，我们肯定是愿意合作的。不过您确定……要跟赵氏彻底切割？”
我笑了笑：
“张总，您觉得我是那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吗？”
他看了我三秒，笑了：“行，合同我让法务今晚就审。”
李总和王总也当场表了态。
三个人加起来，占了赵氏年营收的四成。
没了他们，赵氏撑不过三个月。
晚上回到家，玄关的灯还是灭的。
我已经习惯了。
换了鞋，去书房打开保险柜，看了一眼那颗签名球。
“To
Yizhou”。
金色的字迹在灯光下安安静静。
我把保险柜关上，去厨房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
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赵清颖发的。
“沈亦舟，你到底想怎样？康养项目的投资你撤了，客户你也撬了，你是不是非要把赵氏搞垮才甘心？”
我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我想了想，打了两个字：“晚了。”
然后关机，喝牛奶。
第二天，赵氏的股价开盘就跌了百分之十五。
财经频道的专家在电视里分析：“赵氏集团近期管理层动荡，核心客户流失，资金链疑似断裂，建议投资者谨慎操作。”
我关掉电视，去公司开了一个会。
新公司的注册已经办下来了，名字叫“亦舟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