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打了几个喷嚏,瑟缩的往裴景珩的怀里缩了又缩。
和裴景珩在江南定居后,我凭借自己独一无二的手艺在江南开了染坊。
一来有个住处,二来能挣点银子,吃饱饭。
因为手艺好,各家闺秀纷纷都找我来染布。
一天,我正在有条不紊的处理事情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褚怀信。
他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双眼含泪的喊着我的名字。
“江如知?是你,你没死?”
我猛地推开了褚怀信,站在裴景珩身后。
“你……你是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夫君,我不认识他……”
我这染坊正值下午,刚好是人来人往的时候。
大家也都知道我为人温柔。
褚怀信粗鲁的闯进来,大家纷纷对着他指指点点。
“哪来的人啊,要不要脸……”
“你谁啊,怕不是认错了人。”
“这位姑娘叫沈云知,和你口中的江如知不是一个人。”
“只是名字有一个知字,难不成这就是一个人了?”
褚怀信知道自己太过于激动,导致行为过于唐突。
裴景珩紧握着我的双手,一字一句的解释起来。
“这位公子,我娘子名叫沈云知,江南人,至于你口中的江如知,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她是谁。”
褚怀信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消黯淡无光。
“你……你当真不认识我?”
我摇了摇头。
“不认识”
“我自幼在江南长大,从未出过远门,和我家夫君也是青梅竹马。”
“至于公子,我倒是第一次见。”
褚怀信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
他微服私访,足足半年终于来到了江南。
我曾和他说过我的身世,说自己的老家曾在江南。
所以褚怀信满怀希冀,终于找到了一个样貌和举止行为都和我一样的人。
只是我说,我不认他。
所有的希望在此刻破灭。
褚怀信知道自己的有些唐突,便让下人拿了些银子。
“既然是在下唐突冒犯了,那就请姑娘把上好的料子拿出来,我一一买下。”
“就当赔礼道歉了。”
他这样一说,周围的人才对他好言好语起来。
打着圆场说上一句,不过是误会。
我也按照价格给他拿了一堆料子。
临走时,褚怀信还依依不舍的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什么话一般。
但他最后还是走了。
等褚怀信走后,裴景珩这才松开了我的手。
我们的掌心因为紧张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毕竟欺君罔上,这可是要砍头的大罪。
我料到有这样一天,便早就和裴景珩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才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