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珠看魏恒没有动作,直接拿过来拆开文件袋,把封面写着“离婚起诉书”的文件摊在众人眼前。
王夫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直接吹了声口哨,“呦,赔了夫人又折兵。”
仿佛没看到儿子铁青的脸色一般,王夫人接着说:“魏总,恭喜啊,还不赶紧把婚离了,好给你的小情人转正啊!”
说着又转头看向后面兴奋到脸色发红的唐媛,嘲讽一笑:“别这么激动,你的呼吸声吵到我了。”
唐媛赶紧低下头。
这时广播里响起登机提示音。
我关掉了视频,起身去登机。
他们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了。
一个月后,我和程司谨回来京市。
这次出国前,我就已经受聘为京大考古系教授,带研究生团队,有个考古项目还正等着我牵头。
程司谨是京大历史系的教授,还是最年轻的博导。
在十分看重资历经验的学术界,今年才二十六岁的程司谨简直就是圈内传奇。
看着外头天色渐暗,我合上书本,从程司谨怀中起身,边整理头发边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早点去学校办入职手续。”
程司谨没穿上衣,他也放下手里的书从身后搂住我。
常年锻炼的肌肉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我的腰,脑袋在我后颈一下下蹭着。
“我明天陪你去办入职,今晚留下来吧!明早我们一起去学校!”
我笑着转身,将他蹭到发顶的眼镜拨下来重新架到鼻梁上。
“我还没离婚,等拿到离婚证。”
程司谨不高兴地撇嘴,惩罚似的咬了下我的肩膀,“你还真打算走‘感情不和分居两年’的条件走诉讼离婚的流程?”
我挑眉:“怎么?不愿意等?”
“等!”程司谨紧紧搂着我,“别说两年,五年我也等。”
我失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放心,不用等那么久。魏恒大男子主义,我越是着急离婚他就越不会松口。但要是我一开始就表示走两年分居的路子,慢慢来,他反而会懒得跟我耗。”
“是这样最好。”程司谨眼底闪过一道危险的光,“他要是还不同意,我总会有办法让他同意。”
又腻歪了一会,我才离开程司谨的家回去酒店。
前往酒店的路上,之前联系的房产中介给我打了电话。
“赵小姐你今天回国真是太巧了,我这刚好有套合适的房子,距离京大不远,出门地铁站,价格也符合您的预算,您现在时间方便吗?我带您去看看。”
我应了下来。
但时间已经不早,出于安全起见,我还是给程司谨发了消息说明情况,开了位置共享。
半个小时后,到达房产中介发定位的地方,我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一身西装笔挺的魏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