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施舍的语气让我更想笑了。
“魏恒,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一个成天挖坟掘墓的吗?我这么晦气,哪有资格为你的事业做贡献?别到时候公司出了问题,你还要怪到我头上来,觉得是我坏了你公司的运道。”
魏恒直接呆愣在原地。
他从未见过我这样牙尖嘴利的一面。
结婚三年,我都是温柔的,甚至是惶恐的。细数这段婚姻里我对他说过的最多的话应该就是“回来了”、“对不起”。
等待和道歉成了婚姻常态。物质上我吃穿不愁,灵魂上我干涸濒死。
我父母早亡,是奶奶将我带大。当初两家联姻,我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对公司好就答应了。
以前见魏恒时觉得他彬彬有礼,事业也很成功。我对他印象不错。
婚后我尽妻子的本分,也妄想着能跟魏恒先婚后爱。
但可惜,现实不是小说。
缓过神来的魏恒再次攥住我的手腕,执拗地要我跟他走。
一只大手突然从我身后伸出,攥住魏恒的手腕。
魏恒吃痛松开。
不知何时赶来的程司谨将我护在身后,冰冷的眼神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魏恒后才转向我,瞬间温柔得不像话。
“没事吧?”
我摇摇头,双手习惯性地扶住程司谨的手臂。
魏恒瞬间瞳孔放大,低沉的压抑着火气的声音响起:“赵锦玉!放下你的手!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程司谨稳稳护着我,转头微扬着下巴看着魏恒:“关你什么事!”
魏恒:“我是她丈夫!”
程司谨得意仰头:“我还是她情人呢!”
我震惊地看着程司谨,他怎么可以理直气壮成这样?
程司谨偏头看我,表情中竟然有几分委屈:“说不得吗?”
“说得说得!”我赶忙捧住程司谨的脸。
见不得他委屈是一方面,担心自己的腰扛不住是另外一方面。
魏恒目眦尽裂:“赵锦玉,你背叛我!”
我转头看向魏恒的目光一秒冰冷,但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魏先生,有句话我觉得你说的很对,结婚证能拴住名分,却绑不住真心。”
“既然我们的婚姻是个错误,自然要及时止损。你不同意就走两年分居流程也是一样的。”
“至于你说的想跟敦煌博物馆合作的事,抱歉我帮不上忙。”
说完,我轻轻扯了扯程司谨的衣袖,“我们走吧。”
程司谨“嗯”了一声,拉着我往小区外走。
他的库里南就停在外面。
而魏恒还呆呆站在原地,被刚刚我拉程司谨衣袖的动作刺激得红了眼。
他想起三年前我们结婚那天,有魏氏集团的竞争对手雇人在婚宴上闹事。
我因为害怕,下意识扯住他的袖子。
也是这个动作,让他打消了新婚夜让我独守空房的决定。
可今天,我扯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