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当我们带着检验报告回到这里。
看到的是郑师傅暴怒的脸,和林晚梨花带雨的哭诉。
“郑师傅,您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闻月姐她就是疯了,她要毁了我,毁了我们所有人!”
看到我们出现,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
傅云深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检验报告拍在了郑师傅面前的料理台上。
“林晚,涉嫌在国宴食品中投毒,证据确凿。”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林晚。
“不是我!你们冤枉我!”
林晚疯狂地挣扎着,她看向郑师傅,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师傅!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看着检验报告上那刺目的结论,郑师傅的身体晃了晃。
他抬起头,眼里全是失望。
“为什么?”
林晚的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
突然她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尖锐。
“闻月,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你以为你毁了我,就能保住你闻家那可笑的声誉?”
“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猛地挣脱开安保人员的钳制,冲到料理台前,一把打翻了一盆备用的糯米。
白色的米粒洒了一地。
“你闻家的【绕指柔】靠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个所谓的独门秘方吗?”
“所谓的祖传香料,都是骗人的!”
她状若疯魔地指着我,对所有人吼道:
“闻家秘方,根本就是一种慢性毒药!”
“而我,不过是把这慢性毒药,换成了急性剧毒而已!我是在替天行道!”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着我。
就连傅云深的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
闻家的百年声誉。
在这一刻,被林晚轻而易举地踩在了脚下。
上一世也是这番说辞,在我被判死刑后,她彻底搞臭了闻家的名声。
爸妈因受不了街坊邻里的指指点点,最终选择了自尽。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说完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林晚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闻家秘方,是第一代祖师于深山之中偶得的一种奇特香草。”
我环视四周,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但这种香草性极寒,必须用另外七种阳性药材,以文火熬制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我看向她,眼神怜悯。
“你跟了我十年,却只学到了皮毛。”
“你胡说!”林晚尖叫道。
我转向郑师傅,微微躬身。
“恳请郑师傅给我一个时辰,再给我一间厨房。”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闻家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