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消息后,我直接将手机关机。
长久地疲惫让我在飞机上昏睡过去。
我梦到了我和林梦梦。
小时候,有人欺负她是没爸妈的野孩子,我就上前和对方互殴。
从此,我的脸上多了一条伤疤。
林梦梦总会哭着替我处理伤口。
我说我是姐姐嘛。
林梦梦总是红着眼说以后一定要对我好,我们要做一辈子姐妹。
我就这样守着她长大。
“女士您好,我们到目的地了。”
我这才惊醒。
开始收拾行李。
坐上车回到家,桌上是爸妈热了再热的饭菜,更明显的是一筐粽子。
“夏夏呀,全都是甜的,本来说要给你寄回去,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趁热吃!”
原本忍住的眼泪不自觉落下。
我低着头,咬下粽子。
粽子混着泪水,可却比我吃到的所有粽子都要甜。
吃完后,我在房间睡到天昏地暗。
第二天,我发烧了。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我头痛欲裂。
来电是傅嘉良。
“梦梦手下的项目出了问题,我把那个项目汇报说是你的了。”
“你资历比她深,就是会被扣绩效薪资降级,但是不会辞退。”
我沉默无言。
良久才开口:“因为我比她更有资历,所以她的错要我承担吗?”
电话一端也沉默了一会。
“梦梦现在是试用期,如果这份工作没了,下一份更难找。”
“如果你被辞了,再找吧,或者直接待在家里经营我们的小家。”
“你这次赌气去哈城,梦梦因此多愧疚多难过你不是不知道,替了她就原谅你了。”
我被这样理所应当的话气笑。
傅嘉良的声音软了几分,“你笑了我就当你答应了,早点回来。”
为了事业,我去拼去闯,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当时林梦梦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傅嘉良便松松手让她进来了。
我尽心教,可是无论再如何,她也比不了在这个行业有许多年经验的工程师。
我的工作从来没有查出差错,当然适合安这顶帽子。
手机上已经发来了公司的追责消息。
确实如他所言,甚至更轻,只是扣工资。
只不过我就要辞职了,不是多么大的损失,自然不会追究到我。
吃了药后,我再次睡下。
只是没过多久,我就感受到有人坐在我身侧用手量体温。
我挣扎着睁眼,是林梦梦。
看到我醒了,她手忙脚乱地端起一旁的药。
“迎夏,你快喝,现在还难受吗?”
我眯着眼看她,“你怎么来了?”
她讪笑,眨眨眼睛,像是每一次找我谈心的模样。
“你回来以后都没有理过我,我担心你。”
“就想过来安慰你,你不要生气嘛,傅叔叔傅阿姨都是开玩笑的。”
我混沌地搜寻记忆,这才想起那些话。
“没关系,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听到了。”
林梦梦笑得更灿烂。
“是啊,嘉良说过段时间和你申请来哈城分部,你们到时候就可以在一起了!”
我喝药,没有说话。
这句话,在每一次我受委屈的时候,傅嘉良都会说。
虽然没有一次兑现,我可心底还是不由升起微弱的期待。
直到一条信息发来,让那一丝期待也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