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梦站在门口，看到我来了，小跑着过来。
她的眼里蓄满泪水，一张口就是哭腔。
“姐，我听说你和姐夫要离婚了，是不是因为我啊？”
听着自从我回到哈城后，他们两人对彼此称呼的改口，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确实有你的因素。”
“不过都过去了，也就算了。”
林梦梦哭得更凶了。
他们好像确实没做什么实质的动作。
可是，日复一日下意识地偏心不算吗？
一些边界模糊的行为和话语，不算吗？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早说啊，我让给你。”
“让了这么多回，不差这一次了。”
“没关系，我还当你是妹妹。”
看着她哭，我还是不忍心，给她递了纸巾。
这时傅嘉良才从旁边的车上下来。
我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傅嘉良上前，眼下有明显的乌黑，如果让我仔细瞧，确实瘦削不少。
我冷下脸，做好他会向我问责的准备。
这么多次，我都习惯了。
只是这次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哑着嗓音低声说：
“真的不能回头了吗？真的……要离婚？”
我点点头。
他像是被我的动作打开了开关。
话变得多了起来，连同情绪也开始激动。
我刚走上前一步，就被他拉了回来。
“我和林梦梦没有什么！”
“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看在她是你妹妹才多照顾，看她一个人在粤市才总是想着能照顾的地方就照顾一下！”
相较于我的平静，傅嘉良可以说是太急促太激动。
我很久没有看见他这副模样。
上一次，是在他爸妈不支持我们结婚，把他锁在房间的时候。
那时候他没有通讯设备，周围没有人可以帮他。
他只能用绝食来抗议。
绝食一周后，我看到他的衣服都变得松垮，他牵着我面对他爸妈，那时就是这样癫狂。
我反过来拉住他的手，他有些错愕。
顺着我的力道，我把他带到门口。
“就这样结束吧，你我都知道，即使再纠缠，也没有什么好结果。”
他这才像是被霜打，整个人沉寂下来。
之后他也是一一配合。
拿着证出来的时候，林梦梦还是站在门口。
看起来像是有很多话想说。
我用眼神示意她安定下来。
我转过身，和傅嘉良面对面。
“好聚好散，再见，傅嘉良。”
说完，我带着林梦梦上车离开。
林梦梦刚开始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一味地哭。
在我说回家吃饭的时候，才终于开始说话。
“姐，对不起姐。”
“我不知道傅嘉良他让你帮我顶罪了，我都没注意这些消息。”
“是之后你不理我，我觉得奇怪，和同事聊起才知道的。”
“我知道我的实力不匹配这个岗位，对不起姐……我没有想让你帮我顶罪，我回去就提离职，我也从那个小区搬走，我……”
在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我轻声打断了她。
“别了，你和他那段时间这么亲密，不就是想保住工作吗？”
“现在也别大费周章了，你还是好好学，继续干吧。”
林梦梦眼底这才闪现过慌张。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你们会离婚……我错了姐。”
说着她又开始哭起来。
“把眼泪擦擦，我不想爸妈看见你哭成这样。”
我知道，林梦梦只是为了保住工作，想拉近关系。
可是，有些边界，一旦打破了。
谁都很难猜测，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