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游戏开始了。”我看着公关部发来的第二阶段计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电话那头,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寒意,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季瑶,你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谈。我明天……不,我现在就回去,你等我。”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我嫌脏。”
挂掉电话,我将手机扔到一边,看向公-关总监。
“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公关总监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放心吧季总,保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
顾星洲,这只是开胃菜。
你背叛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你以为我只是你的经纪人,你的垫脚石?
你错了。
我,是你的终结者。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顾星洲的母亲打来的。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眼神一冷,按下了接听键。
“季瑶,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毁了星洲吗?”
2
“阿姨,您这话从何说起?”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不冷不热地回应。
电话那头,顾母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还跟我装!网上那些东西不是你搞的鬼?你安的什么心!星洲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我差点笑出声。
“他哪里对不起我?阿姨,您不如去问问您的好儿子,他所谓的‘卧床静养’,是在哪里养的。”
“不就是在老家陪朋友散散心吗!年轻人爱玩爱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要把他的前途都毁了吗?我告诉你季瑶,我们星-洲要是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这理直气壮的偏袒,真是和过去一模一样。
我想起三年前,我刚签下顾星洲,为了给他争取一个大制作的男三号,陪投资人喝酒喝到胃出血。
我一个人躺在医院打点滴,顾星洲来了。
他不是来照顾我,而是把他妈妈也带来了。
顾母坐在我的病床边,削着一个苹果,漫不经心地说:
“小季啊,我们星洲能有今天,都是靠他自己努力。你作为经纪人,帮他处理好这些应酬是应该的。年轻人,多吃点苦没什么。”
她把削好的苹果,整个递给了旁边的顾星洲。
“来,星洲,吃个苹果,看你最近累的。”
从头到尾,她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个透明的工具人。
那时,顾星洲接过苹果,还对我笑了笑,说:“瑶瑶,我妈就这性子,你别介意。等我以后火了,就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阿姨,”我收回思绪,声音冷了八度,“您最好搞清楚,现在是谁求谁。顾星洲是我的签约艺人,他的事业前途,都攥在我手里。您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是想让他死得更快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