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婆婆在客厅教全家包粽子。
我学得慢，包的歪歪扭扭。
婆婆一把抢过，摔在桌上。「笨手笨脚，城里长大的就是娇气。」
我老公李伟非但没护着我，反而跟着数落。
「妈，别让她弄了，浪费米。」
他把我刚包好的一个粽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我前女友包的又快又好，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忽然就不气了。
我擦干净手，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我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喂，保安吗？把701户主李伟和他母亲的门禁卡注销一下。」
「对，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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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么疯？」
李伟的吼声在我耳边炸开，他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个突然变异的怪物。
他身旁的婆婆，那张刻薄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错愕。
「林晚，你跟谁打电话呢？演戏给谁看？」
李伟上前一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将手机屏幕对着他，通话界面上「物业保安部」五个字清晰可见。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保安注销你的门禁卡。」我语气平静，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李伟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一时语塞，只能指着我，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反了你了！你敢！」婆婆率先反应过来，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客厅的宁静，「这是我儿子的家！你想把我们赶出去？你这个毒妇！」
她说着就要扑上来撕扯我。
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第一，这不是你儿子的家。第二，再往前一步，我就不止是注销门禁卡了。」
我的冷静显然比歇斯底里更有威慑力。
婆婆的脚步顿住了，狐疑地打量着我，又转向李伟，像是在寻求确认。
李伟的眼神里充满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
的慌乱。
「林晚，别闹了，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他换上一副施恩的口气，仿佛在给我一个台阶下。
「过去？」我轻笑一声，「李伟，是你说的，我连你前女友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他皱起眉，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粽子而已，你还当真了？」
「是啊，一个粽子而已。」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被他扔进垃圾桶的那个歪歪扭扭的粽子，「你的门禁卡，也而已。」
「你……」李伟彻底被我激怒了，「好，林晚，你有种！我今天就看看，没有门禁卡我怎么就回不了家了！」
他一把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拽着他妈就往外走。
「儿子，咱们怕她不成？她一个女人家，还能翻了天？」婆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充满了底气。
「让她自己在家冷静冷静！不知好歹的东西！」
防盗门「砰」的一声被摔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