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的房子里。
我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床上。
脑海不断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我掏出手机,刚准备给三年后的自己拨去电话。
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我这边做出的改变,能够相应的改变他的处境。
只是可惜。
妈妈到底还是去世了。
或许因为他就是我的原因。
见我沉默,他很快就猜出了我心中所想。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安抚:“妈妈的事情不怪你,毕竟是我当初没有说清楚。”
“她,会在天上好好看着我们,好好生活的。”
我轻轻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很快,我们的通话记录,就像是碎片一样。
彻底消失在了手机里。
我闭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开庭的时间了。
沈枝意眼眶通红地坐在被告席上。
一边的顾源也是满脸憔悴。
见到我来,两个人都同时抬头看向我。
但也不过只是两秒,就都局促地移开了视线。
我将所有整理出来的流水记录,全部都交给了律师。
听着那一笔笔的开销和记录,沈枝意和顾源都保持沉默没有开口。
很快判决就下来了。
沈枝意和我的离婚很是顺利。
因为破坏军婚,还犯了事实重婚罪。
顾源被判了三年。
沈枝意因为怀孕的原因,缓期执行。
这一切都和律师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只是他们每个人,都需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还要还清之前转移我的财产和背着我开销的钱。
就连现在沈枝意住的这套房子。
因为我是以结婚为目的而购买的房子,而她没有任何出资。
法院将房子也判给了我。
从法院走出来后,沈枝意满脸疲惫地叫住了我。
“现在我一无所有,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满意了?”
我冷笑了声:“这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裴稷,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枝意的语气里带着哭腔:“我还有乐乐要养,你难道忍心看他流落街头吗!”
站在她身旁的乐乐,也楚楚可怜地看向我。
“爸爸,我不想和你分开。”
如今细细看乐乐,确实和顾源有几分相似。
特别是眉眼之间。
只可惜当初我太过盲目相信他们两个,所以才没有发现这么明显的端倪。
我狠下心,纠正乐乐:“我和你说过的,我不是你爸爸。”
“那最后一百块,也已经全了我们的父子之情。”
乐乐还想说什么,我抬眸看向沈枝意,截断了他的话。
“乐乐就算再怎么样,他到底也不是我的儿子。”
“如果当初,你们不教乐乐那么仇视我,如今我也可以看在父子情一场的份上,给他一点体面的生活。”
“是你们自己截断了你们的所有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