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放下你手里的东西,立刻抱头蹲下!”带队的警官厉声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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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病人在术中出现了严重的谵妄和幻觉!”
魏森看到警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举起双手,试图用专业术语掩盖罪行。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喊。
“我是医生!我在抢救病人!她突然苏醒,这是医疗意外!我正准备给她推镇静剂!”
带队的王警官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两名警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将魏森死死按在墙上,反剪双手,“咔哒”一声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医疗意外?你关掉氧气阀门的动作,我们全警局的人在屏幕上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人群后方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医院的张院长,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森的鼻子破口大骂。
“魏森!你简直是我们医疗界的耻辱!你把我们全院的脸都丢尽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的直播画面不仅传到了警局,还因为网络触发机制,直接投屏到了医院大厅的导诊屏幕上!”
“现在全院的医生护士和几百个病患,都知道你是个杀妻骗保的畜生!”
魏森听到这话,彻底傻眼了。
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的几名亲信同事也跟着冲了进来。
他们红着眼眶,迅速接管了手术台。
“黎主任,你坚持住!”麻醉科的主任亲自给我重新连接了氧气,并快速检查了我的伤口。
“伤口撕裂了,需要重新缝合。快,准备局麻!”
我摆了摆手,拒绝了局麻。
“不用了,直接缝。这点痛,能让我记一辈子。”
同事们心疼得直掉眼泪,手脚麻利地帮我处理伤口。
张院长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清言啊,你糊涂!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命去冒这个险!你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跟你九泉之下的父亲交代!”
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张院,对付这种披着人皮的狼,不入虎穴,怎么能拿到铁证。如果不这样,他永远是个道貌岸然的好医生。”
魏森在旁边剧烈挣扎起来。
“黎清言!你这个毒妇!你早就设好了圈套等我钻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恨不得扑上来咬断我的脖子。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一辈子的心血!”
我看着他无能狂怒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悲哀。
“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永不满足的贪婪。你拿着我爸的资源往上爬,却在背后嫌弃我挡了你的道。你真以为,没有我,你能坐稳这个主任的位置?”
另一边,林雅见势不妙,试图趁乱往门外爬。
一名女警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孕妇!我怀了魏主任的孩子!你们不能抓我!警察打孕妇啦!”林雅疯狂地挣扎,企图用肚子里的那块肉当免死金牌。
她以为只要搬出孕妇的身份,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靠在手术台上,任由同事缝合着腹部,目光冷漠地看向林雅。
“孕妇?林雅,你拿着一份伪造的B超单,真以为能母凭子贵,顺利继承我的遗产吗?”我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