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死的,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砸了你的破门!”
傅星瑶在门外踹了几脚,转身离开。
她带着烦躁回到大平层。
心里的烦躁感怎么也压不住。
阮曼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她进门,随口抱怨了一句。
“星瑶,你走路轻点,震我头疼。”
就这么一句话,引爆了她的怒火。
“你头疼关我屁事,这是我家,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她双眼通红,处于狂躁状态,抓起桌上的果盘就朝阮曼砸去。
阮曼吓的尖叫躲闪,面膜掉了一地。
“你疯了吗,敢拿东西砸我!”
就在两人撕扯在一起时,傅明远从书房冲了出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阴沉。
“都给我闭嘴,吵死了!”
他厉声呵斥,随手抄起椅子,砸向电视。
屏幕碎裂,火花四溅。
边缘型人格障碍,在这一刻开始无差别攻击。
断药第三天,傅明远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晚饭时,因为阮曼做菜多放了一撮盐。
他直接一脚踹翻了餐桌。
汤汁溅了阮曼一身,烫的她惨叫连连。
傅明远双眼赤红,盯着她,喉咙里发出喘息声。
阮曼被吓破了胆,躲进卧室。
为了掩饰恐惧,她把怒火都转移到了我的头上。
“肯定是沈清疏那个贱人在背后散播晦气,坏了明远的心情!”
“我绝不能让她好过!”
第二天,她花钱雇了几个混混。
打听到我新找的洗碗工位置,前去闹事。
我正蹲在后巷水池边,忍着手骨剧痛,刷着盘子。
几个混混冲过来,一脚踹翻了水盆。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女人有严重的传染病!”
领头混混大声嚷嚷,引的食客纷纷围观。
“她还在你们的饭菜里吐痰,这种店你们也敢吃?”
说着,他当着所有人面,将我洗好的盘子掀翻在地。
瓷器碎裂声音刺耳。
老板迫于压力,将我赶了出去。
“你赶紧滚,别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
不仅如此,他还以赔偿盘子为由,扣发了我的钱。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夜雨中走回城中村。
雨水打透了衣服,寒意直逼骨髓。
可当我走到地下室门口时,却发现铁门已经被暴力撬开。
里面的生活用品被洗劫一空,连被褥都被扔进泥坑。
墙壁上,被人用红油漆写满恶毒诅咒。
“不要脸的死鱼婆,赶紧滚出这个城市!”
红色油漆顺着墙壁流淌下来,触目惊心。
所有退路被封死,他们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傅明远打来的。
“沈清疏,外面的日子好过吗?”
他语气低沉,带着笃定。
“只要你服个软,跟曼道个歉,傅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你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我握紧满是冻疮和划痕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我对着电话,声音冰冷。
“祝你们一家三口,死无全尸。”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