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阮曼喉咙里挤出求救声,双眼已经开始翻白。
她那双手此刻正死死扒着傅明远手臂。
试图掰开一丝呼吸的缝隙,却只是徒劳。
傅明远此刻已经完全丧失理智,陷入了癫狂状态。
他喉咙里发出咆哮,手臂上青筋暴起。
伴随着脆响。
阮曼的喉管被捏断。
她被甩飞出去,砸在墙壁上,滑落在地。
鲜血从她口鼻中涌出,身体抽搐着,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旁边那几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领头混混结结巴巴的往后退。
“傅,傅老板,你疯了?”
傅明远猛地转过头,死死锁定了他们。
他冲了过去,一拳砸在领头混混的面门上。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混混惨叫倒地。
傅明远没有停下,一脚踩在另一个混混的小腿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伴随着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怪物,快跑啊!”
剩下的混混吓的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逃窜,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而此时的傅星瑶,病情也彻底爆发。
她脸上的皮肤被自己指甲撕扯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她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嘶鸣,扑向了离她最近的傅明远。
她展现出凶残的本能,一口咬在傅明远大腿上。
牙齿穿透西装裤,嵌入肉里。
傅明远吃痛,狂怒之下,一把抓住傅星瑶头发,将她甩向一旁的水泥柱。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傅星瑶额头撞在柱子上,鲜血四溅,却感受不到痛觉,再次扑了上来。
父女俩陷入了疯狂状态,在巷子里互相撕咬殴打。
西装被撕成布条,满地都是他们流下的鲜血。
我躺在血泊中,刚刚苏醒,脑袋有些昏沉。
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心里却感受到一种平静。
十八年的压抑委屈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这就是他们亲手毁掉救命药的代价。
他们以为摆脱了我的控制,迎来了自由。
却不知道,是我一直在用血肉之躯,替他们挡住了灾难。
现在保护伞没了。
他们只能自食恶果,互相残杀。
我艰难的从口袋里摸出屏幕碎裂的手机。
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按下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同志,城中村北巷发生严重暴力伤人事件。”
“有人发疯了,快出人命了。”
“麻烦你们,多派点人来,最好带上特警。”
挂断电话后,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结果。
“咬死你,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