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晓挣扎的动作停了，她愣愣地睁大了眼：
“不可能……不可能，明明顾家只有我……”
但顾成军回避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家没了她，还有一堆私生子争权夺利，等她成为一个废人。
恐怕连顾家的门都进不去了！
她彻底绝望了。
顾成军却有点不太忍心，等了又等还是忍不住磕头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晓晓她犯了大错，罪有应得！可她是我和亡妻唯一的孩子啊！”
“亡妻命苦，怀了很多孩子都没能生下来，只剩她一个女儿，求你们，饶她一命……”
顾晓晓更是撕心裂肺地哭着求救。
一对父女可怜至极。
可我爸只是哼笑一声，抬了抬手。
身后的保镖就一言不发地拿出一叠文件和视频存储，丢到了痛哭的顾成军怀里。
我爸冷冷道：
“一个连自己妻儿都护不住的废物。”
“睁大眼看清楚，到底她是不是你的女儿，而你的妻子，又为什么频繁流产最后早产一尸两命！”
顾成军茫然地捡起那些证据，他心底涌现出巨大的不安。
可抬头看到的，却是顾晓晓慌乱的眼，她惊恐又僵硬，勉强装着哭求的表情，却拼命摇头：
“不，爸你别看！这都是他们骗你的！你要相信我，我就是你和妈妈唯一的孩子啊！”
但她的行为更坐实了这份证据的真实。
顾成军颤抖着手打开一份份文件，越看他脸色越苍白，到最后他捏着那份亲子鉴定为非亲生的文件，浑身都在战栗。
他大口喘着粗气，再抬起头时，双眼通红得可怕，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
“顾晓晓，是你……是你下药故意害柔柔流产，是你在她的饭菜里加了过敏源，害她最后一尸两命！”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崩溃地冲过去死死掐住顾晓晓的脖子质问：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哪怕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可柔柔从小把你带大，她就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啊！”
事到如今，顾晓晓还有什么辩驳的余地，她彻底不装了，被掐到几乎窒息还在哈哈大笑：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爸！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她呛咳着，满眼都是恨意：
“当初我刚从故意换了我和真千金的亲生母亲那里知道一切，我又惊又怕，还傻乎乎地想去告诉你们！”
“可你们做了什么？我亲耳听到你对妈妈说，觉得我又笨又恶毒，根本不配继承顾家的一切。”
“你还说妈妈怀了新的孩子，以后要让弟弟妹妹继承家业！”
顾晓晓死死盯着顾成军的脸：
“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爸，我当时就想，既然你们要夺走我的一切，那我还做什么好人？”
“我就是顾家的女儿，我就只能是你们唯一的女儿！那些要抢走我一切的，全都该死！”
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
“我也不想害死妈妈的，她对我那么好，可是你在做什么？”
“你逼着她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一次次早产流产，你真的爱她，真的在乎她吗？”
“与其让她受尽折磨，我就想，不如让她早产，直接摘除子宫……”
“可是我没想到，我这么恨你，最后却害死了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