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湛砚的第三次婚礼,再次以他寻狗半途暂停。
他惯性脱掉新郎礼服,已经没有了第一次临阵逃脱的愧疚感。
“你知道的,我不能让尼莫出事。”
尼莫是温颜和他养了四年的狗。
温颜是他的初恋。
为了救他,死在了他最爱她的那年。
他的身影绝尘而去。
再次独留我面对窃窃私语的宾客和脸色难看的双方父母。
他父母司空见惯的站了起来。
临走时蔑视的撒了一眼。
“第三次了,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竟让我们跟着你一块丢人现眼。”
温颜的妹妹温暖幸灾乐祸的走上前。
“尼莫是姐姐留给湛砚哥唯一的遗物。”
“你还妄想和一条狗比?”
她拉开我的手,将一沓厚厚的信封压在我掌心。
“湛砚哥书房找到的,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毕竟在我告诉他尼莫走丢的时候,他居然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湛砚哥也没下定决心和你结婚嘛!”
等宾客散去,爸妈沉默良久,小心翼翼的开口。
“真就......非他不可吗?”
我看着手中。
和陆湛砚恋爱三年,他写的72封情书。
清一色“吾爱温颜收。”
没有一封提及我的名字。
我努力不让眼泪掉落。
“也不是......非他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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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爸妈送回宾馆。
二人神情复杂,欲言又止,终究是我妈忍不住开了口。
“我们家是穷,但没有穷到让人这么糟践看不起的地步。”
“况且族长儿子从小追到你大,也算是良配,你看......”
我心中泛起一丝酸涩。
我们族里有不与外男通婚的习俗。
当年是陆湛砚跪在我爸妈面前承诺。
不能让习俗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会余生无忧。
硬顶着族人的谩骂和非议。
爸妈最终默认了他这个女婿。
可是第一次婚礼,那条狗走丢。
他愧疚的不敢直视我透亮的眼睛。
“半夏,你知道尼莫对我的重要性。”
“以后你是我的妻子,也是它的新妈妈,你也不希望它出事的对不对?”
想到他和我讲的和温颜的种种。
温颜如何为他牺牲,如何为他失去生命。
我理解他,放任他离开。
独自一人向宾客和亲人解释缘由。
刻意忽略爸妈回到族里,脸面被打的啪啪直响。
第二次婚礼,那条狗又巧合的走丢了。
这一次,还是因为那条狗......
看了那72封送不出去的情书。
我竟不知道。
真的是那条狗走丢,还是他根本就没有下定决心娶我?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会再允许爸妈独自回去,承受着族人的嘲讽和冷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憋回欲出的眼泪。
“等我三天。”
“我交接完工作就和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