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阴沉的凝视着我。
“你明明知道尼莫对我的重要性,为什么连一条狗都容忍不下?”
“如果真是你父母所为,这件事情我不会善了。”
我冷笑一声。
“如何不能善了?”
“要我爸妈像我从前一样,跟一条狗道歉?”
刚和陆湛砚在一起时。
我也曾被他的重情义和深情打动。
也曾将这条狗当做家庭成员般爱戴。
可是......
温暖说我空调温度开得太低,才让它感冒。
我就要跪在它面前,一遍遍的说对不起。
温暖带着它去公园,没有栓绳被其他猎犬攻击。
我要为自己没有提前准备好牵引绳道歉。
温暖说没有让狗睡在我们中间,致使狗心情抑郁。
我和他的中间要永远给狗留着一个位置。
最后连我自己也弄不清。
我到底是给一只狗让道,还是被温暖玩弄于股掌之中。
温暖抱着狗愤恨的冲着我嘲讽。
“你就是嫉妒湛砚哥心里还想着为他而死的姐姐。”
“你就是在吃尼莫的醋。”
“你就是想害死尼莫,想将湛砚哥和姐姐之间唯一的链接斩断。”
“你好狠的心啊!”
温母老泪纵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我们怀念阿颜唯一的念想了啊。”
“湛砚啊,以后我们可不敢再叨扰你了,这一次害的是狗,下一次害的就是人命了。”
陆湛砚看着我倔强的样子,脸色更加阴沉。
不是征求而是命令。
“打开包,将腊肉拿出来。”
我心中一紧,紧紧护着包。
里面有张检查单。
本来是准备给他的惊喜。
可是现在我不想让他看到。
温暖放下狗,不由分说就上前翻找我的包。
“这么护着,我倒要看看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在推搡中,我撞到门框重重跌坐在地上。
脸色苍白的看着温暖粗暴的翻找着包里的东西。
她拿出那张检查单。
刚得意的想要炫耀,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慌乱的将检查单团成一团扔进包里。
小腹传来隐隐阵痛。
我再也撑不住,望向陆湛砚。
“我肚子痛......”
“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
陆湛砚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刚要上前查看我的状况。
却被温暖一把拉住。
“湛砚哥,尼莫好像要撑不住了。”
温母一把鼻子一把泪,很是悲戚。
“湛砚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尼莫死。”
“它可是阿颜留给你唯一的遗物。”
“你不能让阿颜死不瞑目啊!”
陆湛砚终究收回了手。
“等我将尼莫送去医院就回来接你。”
看着他抱起狗,在温家一家人的簇拥下离开。
我也心如死灰。
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包前翻找出手机......
陆湛砚一路狂飙将狗送去了宠物医院。
“狗确实像中毒了。”
“但是具体什么毒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宠物医生初步检查后就将狗带去了手术室。
温暖一副如她所料的模样。
“我就说姜半夏一家不安好心吧?”
“幸亏腊肉是被尼莫吃了,要不然中毒的岂不是我们温家?”
陆湛砚闻言,眉头紧蹙。
他从未想到,和他恋爱三年的我居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他拿出手机拨打我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再也压制不住怒火。
在温暖得逞的眼眸中,他愤然离去。
回到家没有看到我的身影。
他不由冷哼。
“这是自知理亏,躲起来了?”
他转身气势汹汹地赶往了爸妈所住的宾馆。
“他们一早就退房了啊?”
前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