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间痛地狼嚎着跪地打滚。
我被人松开,陆璟川眉头紧锁,语气也染了层愠怒。
“沈幼宁,你真是饿了,什么人都能跟去吗!”
我气得牙根都在发抖。
顾忌周围人看热闹嘲讽,只能忍着情绪问。
“为什么……陆璟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嗤笑了声,单手插兜,一副公子哥的模样。
“不说了吗,宁宁回国需要艺术模特,你刚好合适。”
“再说,被人摸,不是你擅长的事,你不也很爽吗?”
此话一出,众人看我的眼神瞬间鄙夷。
仿佛我是个能随便被人买卖的女人!
刺耳的言论彻底击垮我最后的自尊,我一把抓着男人衣领,嘶声怒吼。
“陆璟川!你忘了你在你妈前发的誓言了吗!"
“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陆璟川嘴角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
“沈幼宁,你最没资格提我妈。”
他任凭我抓着衣领,头散漫地往后仰,眼神带着爱意和嫌恶。
“三年前,我妈公司被人陷害入狱,我求你翻译文件还她清白,可你却为了狗屁前途把她害死了!”
“因为你,我妈跳楼,我亲姐被人玷污成精神病,要不是玫玫家资助,我早就一穷二白了!”
陆璟川每说一个字,眼里的恨意就浓厚一分。
我的心也像被刀子扎了一刀又一刀。
错了……
都错了……
热泪从我眼眶溢出,
三年前,陆母出事,我身为她的首席翻译官,没日没夜找文件翻译。
那一个月,我一人待在国外,一天只吃一顿饭,拖垮了胃,就连我从小养到大的金毛狗,也病死在国内。
可当我把证据呈给法庭时,却收到陆母坐牢十年的消息。
陆璟川表面没怪我,我却自责吞药,一听到翻译浑身应激。
后来才查到,一切都是姜玫背后推波助澜的把戏!
我松开了他,眼神一片茫然。
原来我们误会竟然这么深……
“陆璟川,不是的,三年前……”
“阿川!”我的话被姜玫打断,她撒娇地牵上男人的手。
“别生气了嘛,我的师兄们都是高材生,你不是说会帮他们完成学期作业嘛!”
陆璟川再次把目光锁定我身上。
我顿觉不安,嘶哑着嗓子问。
“你们要做什么……”
陆璟川笑得凉薄。
“昨夜你行为表演的好,玫玫把你挂到班级群,收了他们9.9拍摄作业。”
我像看怪物般盯着男人,声音颤抖。
“陆璟川,你简直是个疯子。”
说完急忙要逃离这群怪物。
来不及了,陆璟川的话激起了那些高材生的胆子。
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地再次钳制我的四肢。
“对啊,师妹说得对,我们掏钱了怕什么!”
“女神,写个作业而已,别那么排斥嘛!”
我奋力挣扎着,拼命对着身后的陆璟川怒斥。
“陆璟川,姜玫在骗人!他们根本不是做艺术的,而是当众强……”
那个字没说出口,姜玫嫉恨地剜了我一眼,又朝陆璟川吐舌头。
“阿川,下午就要参赛了,你帮我看看作品好嘛~”
陆璟川宠溺地剐蹭她的鼻头。
“好好好,小公主。”
而我已经被人塞上了抹布,再次拖入深渊
旅馆房间里,那些所谓高材生们任意摆弄我的动作。
不穿衣服的雕像,随便人都可以摸一下。
半个小时后,我拖着满身红痕的身体出了旅馆。
陆璟川正帮姜玫摆放拍摄仪器,看见我,眼里闪过错愕。
“不就拍个照,怎么跟要你的命一样?”
我麻木地抬起眼,一巴掌扇了过去,捂着眼泪跑回学校。
陆璟川,你不会知道,当年拼命守护我清白的你,却亲手送我进了地狱。
回到医务室,不顾校医鄙夷的眼神,我拿起阻断药狂吞入肚。
随后,我拿起手机给小叔特助发消息。
【当年陆母的案件,重新整理一遍发给我。】
发完消息,我盯着窗外姜玫得意笑脸的海报,又打了通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聚众学术猥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