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川,你妈妈的死我也很惋惜,但我能拿着我终身职业担保,从头到尾,我对得起我的翻译官,对得起我做过的一切!”
“你妈妈的案件,我梳理了上千遍,对手的商业书和你们在国外的交易,我全都一个字一个字翻译,按理说结果不该是这样,后来我查到,是姜玫合作的那个公司出现问题,为了把事情转移,他们才在我已经呈交的翻译书里面篡改内容,导致你妈妈惨死……”
“你姐姐的事,你可以找人问,她被人欺负,也是姜玫找的人污蔑给我,你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不可能做个白眼狼。”
陆璟川捂着耳朵,一张张翻过手机的案宗,最后一页过后,他瞬间暴哭了出来,
双手捶地,一个劲地拿着拳头往自己的胸口砸去。
“为什么……不……不该是这样的,妈妈不是自杀吗,姐姐不就是被你意外害得精神恍惚吗,怎么可能是错的,怎么可能是姜玫!”
他不信,崩溃地跪在我的面前,哽咽着声音哀求。
“宁宁,你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对吗?”
我悲哀地看着他。
“陆璟川,我从来不撒谎。”
“从你把我带到那个恶魔的地方开始,我才知道这三年你对我的不对劲是因为这些。”
“可是你不但没有选择和我沟通,甚至要我拿自己的身体去羞辱我,折磨我。”
“陆璟川,你妈妈回不去了,你姐姐回不去了,我的毛毛回去了,我们也回不去了。”
说完,我绝情地跟着小叔要离开。
身后的爸妈被我一番话说的一头雾水,
“宁宁,这是怎么回事,姜玫不是我们的亲女儿吗?”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会委屈地抱着妈妈说。
“妈妈你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亲生来评判我?我是你的亲女儿,你自己分不出来吗?”
可现在,浑身都无力,疲乏和各种涌上来的情绪让我绷不住了。
我盯着面前束手无策的两人,想到刚才被人侮辱,他们冷漠相对。
再次咬牙逼迫自己绝情点。
“妈妈,你一直不爱我,对吗?”
“爸爸,你一直爱的,是可以给你带来名声的沈幼宁,对吗?”
其实爸妈不爱我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从小到大,一直是小叔护着我,保护我,我被人欺负,也是他找人算账。
而爸妈,一直严格要求我,说作为沈家的独女,应该承受着家族的一切。
哪怕小叔已经成为领权人,他们还是要我循规守矩。
我认清了他们的爱。
再也不敢奢求了。
最后和小叔离开之前。
我看见爸爸气得抬手对着姜玫扇了好几个巴掌。
“贱人!你根本不是我们的亲女儿,还让我们和宁宁生了嫌隙!”
妈妈更是又哭又闹,拿着桌上的刀子,红油漆,一个个往姜玫身上试。
“苍天啊,我怎么会这么傻,一头栽倒了一个骗子手里!”
而陆璟川,全场最被人耍的团团转的人,此时愤恨地掐着姜玫的脖子,怒火丛生。
“姜玫!当初原来是你把我妈害死的,是你把我姐姐被那些混蛋欺负的!这三年,我和宁宁之间产生的隔阂,原来也是你这个贱人从中挑拨的!”
“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姜玫一手流着鲜血,另一只手更是抖成了筛糠。
“阿川,一定是有误会,你别听那女人这么说啊,她本来就是个本人玩烂的女人,就不该打扰我们,你忘了吗,小时候是你说要娶我的!我也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啊!”
这次不管女人再三解释,陆璟川都没有回头。
他跪在展览柜前,这几天都一幕幕走马观花的出现在脑海里。
他想起沈幼宁哭着哀求他放过她。
给她一个清白,一个生路,
他想起沈幼宁知道真相后满眼不可置信的崩溃,
想起女人无助地找警察查明真相,而他却是个冷血的侉子手亲手打碎了她的脊梁,她的傲骨。
甚至把她引以为傲的翻译官的梦想,也亲手夺走了。
现在,他一无所有,陆氏顷刻几分钟破产。
真假千金也是假的谎言。
他的母亲和姐姐是被自己的爱人拯救的。
而他却自以为是地听取别人的几句话恨了自己的爱人三年。
多么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