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叔在,高材生们愤愤不平找警察,打官司,甚至发到网上宣布我的恶行。
我不急不慌地把他们曾经侮辱我和各个女孩的言论证据发到网上。
网上同样为猥亵犯罪发声的人们纷纷表示支持我。
有人给那些高材生寄刀片,有人直接上门泼油漆,开盒公然嘲笑他们。
为了让热度不偃旗息鼓。
我特意办了一场展览会。
名字叫。
《你可以欺负我,但我会让你永世不得轮回》
展览会当天,受害者们纷纷被小叔的保镖带到现场。
我把他们被人凌辱的视频和照片做成艺术展览,一遍遍循环的来回播报。
许多受害者过来,恨得泣不成声,有人握着我的手感谢,说我勇敢无畏。
陆璟川没脸见我,这段时间给我发了无数条愧疚的消息。
无非是。
“宁宁,谢谢你救了我妈妈和姐姐,谢谢你曾经爱我,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对不起你,我会用一生去赎罪,只求你平安顺遂。”
去他娘的平安顺遂。
我被他找人钉在行为艺术的耻辱柱的那一天起。
我们就势不两立。
他以为说几句话我会原谅?
当我是观音大发慈悲呢?
我没给他求原谅的机会,吩咐保镖将他和姜玫两人特意安排在展览会的压轴出场。
他们被注射了麻醉药,一动不动。
但是参观者却可以任意拿着桌子上的东西去凌辱他们。
在这里,没有人肆意展露邪恶的心脏。
没有人踏出理性的红线胡作非为。
只有一个个敬畏生命,尊重性自由的人们拿着各种红色标签。
而这两个人,到最后被媒体曝光,被港市驱逐出境。
终身流浪在各国,人见人恨,此生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