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拳头悬在半空,看着我正义凛然的样子,也犹豫了。
那女人却疯了般冲过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不要脸的荡妇,都堵到床上了,还敢说自己清白!”
陆挽风也冷哼一声,抱臂旁观。
“这时候还做垂死挣扎,有什么用?
难道非要你们纠缠在一起时被拍到发网上,你才认罪?”
好在帽子叔叔立即冲上来,把暴怒的他们往后退,给我让出一点活命的空间。
可看向我的眼神里,却是掩不住的鄙夷。
“大早上穿着睡衣,开门进了男主人卧室,还发出那种声音。
这的确没什么好解释的,还是尽快和我们回局里录口供,至少保证你生命安全。
至于怎么判,那就交给法律吧!”
我却坚定摇头。
“我不走,因为我根本没做错什么!”
此言一出,邻居们都哄笑起来。
“你都被人家堵床上了,还没做错,这脸皮忒厚了吧?”
“有手有脚的想多挣钱不去干正当兼职,干这种事挣钱,早没道德底线了,自然觉得自己没问题!”
“以为回老房子接单未婚夫就不会发现,甚至嚣张到一早都不走,等女主人回来挑衅,简直可恶!”
我无语看着他们,指着手机上老板之前打来的辞退电话。
“你们有没有脑子?
我明明工作的好好的,每月工资更是客观,怎么可能大晚上跑出去做这种事?
要不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现场直播出去,我老板怎么舍得辞退我这样的业务精英!”
帽子叔叔也叹口气,举起手铐晃了晃。
“别白费力气了,你这种暗娼我们见多了。
平时拿正常工作掩护,晚上却花天酒地,大搞男女非法之事。
有的求财,有的为了自己享受。
不管怎样,都是大错特错,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
陆挽风也附和点头。
“怪不得她晚上经常说自己加班,我还以为她足够上劲。
尤其她知道我母亲病重,钱都花在医院,主动提出付新房首付,让我感动。
我还一直想着,攒钱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对得起她的这份真心。
谁想到加的竟是这种班,付首付的钱是这样得来的,真叫人不齿!”
又揪住我衣领,满眼冷冽。
“怪不得你前几天说新房有脏东西,非要去住酒店,原来脏的就是你!”
我却冷冷推开他,拿起刚才在墙角捡起的东西。
“没猜错的话,这个人你也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