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风一怔,额角的汗珠更密了。
只能一摊手,装出无辜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我也是在婚恋网站上随便找的,他们都是线上联系,哪知道谁是谁!
现在来看,他们给我介绍个站街女,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至于那个经纪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我哪里了解!”
我却冷笑着拿出这几天忙活测试瞬移事件时,顺便让朋友查的房主信息。
指着房主的名字一字一顿。
“陆青山,和你一个姓,你不要说自己不认识!”
这下连其他人都帮他说话。
“都姓陆能说明什么?难道一个姓就非得是一家?
你为了开脱,真是什么借口都敢用!”
帽子叔叔也摇摇头,语气冷冽。
“不要再闹了!
一个姓的人多了去了,你都拿来当证据,我们警方就不办案了!”
我却摇摇头,目光如炬。
“虽然陆挽风说病房脏,很少让我去医院探望婆婆。
可定下婚事那天,我还是有机会去见了一次。
当时无意中看到,床头卡片上家属的名字,正是陆青山!
但陆挽风一直宣称自己父亲早亡,所以我没当回事。
而租这个房子,也是陆挽风一手经办,
我存了房主电话,可住的时候从未打过,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都是陆挽风在沟通。
直到今天看到这张照片,我才明白了一切——”
我晃了晃那张一寸照。
“这套房子,本就是陆家的!
却借口出租,让我俩住了这么久!
要不是买了新房,我说不定还要在这住多久!”
帽子叔叔无奈,拿出手机查了陆挽风的户籍档案。
可看到上面显示的内容时,之前的愠怒终于换做震惊,抬头看向陆挽风。
“你爸爸真叫陆青山!可是户籍显示,他早就死了啊!”
其他人也连连摇头。
“以前这里是住了年纪大的两口子,后来女人死了,老头就搬走了。
可这小子的妈妈不是病重住院呢么?死的又是谁?”
眼看陆挽风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我淡淡一笑,替他揭秘。
“的确,我那个准公公早就死了,而且也死在这间房子里,并非搬走!
那个死去的女人,正是当初抢走陆挽风爸爸的三姐胡玉卿!
这一年来所谓的房东,都是陆挽风用他爸爸的名字顶替的!
甚至我昨天打电话,都是他用变声器接的!”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算是家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至于为了隐瞒搞出这么多事端来!”
我却摇摇头。
“因为他的野心,何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