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伤口没好,傅斯明依旧要出院。
到家后,他将这些年来收藏的物件,一件件从箱子里拿出来交给顾沉。
“记得这个口哨吗?上体育课的时候,你买了送给我的,我们一人一个,说彼此有危险的时候就吹响这个口哨。”
“还有这个篮球,你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这个相册,里面放满了我们的照片。”
“还有这个怀表——”
“这是蓝兰母亲送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这怎么可以?”
顾沉连忙摇头,“这是裴家祖传的怀表啊。你才是蓝兰的丈夫,我不是,我不可以要。”
傅斯明硬生生的将那个手镯套在了他手上,“蓝兰这个人你让给了我,那我就把怀表给你,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别走了。”
“好。”顾沉内疚的点头,“你放心斯明,我一定会祝福你们!”
傅斯明忍着内心的痛意,让他离开,“你去休息吧。”
“要我叫蓝兰进来吗?”
“不必,我今晚想一个人睡。”
顾沉走后,傅斯明开始收拾东西。
跟蓝兰八年间,她曾给他写过无数封情书。
如今既然要分开了,那这些记录过往爱意的情书也不该留了。
那天晚上他烧了很久,直到半夜,腹部的伤口裂开了,渗出鲜血。
他忍着剧痛走出房门,想要去书房找蓝兰,却在经过客卧时听见里面的动静。
“不,我们说好那天在店里是最后一次的!”
“这是最后一次好吗?过了明天,我会全心全意的爱斯明,阿沉,你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是不是?”
“兰兰,我也舍不得你!”
透过门缝,傅斯明看见两人搂在一起,随后开始翻云覆雨。
腹部的痛连带着心一起痛,他死死咬住唇,一步步走下楼,给自己的腹部处理伤口。
处理完后上楼,刚好撞见顾沉从客卧出来。
见到他,他慌乱道:“斯明,你这么晚还没睡吗?”
顾沉穿着属于他的睡衣,脖子上跟胸前的吻痕刺眼。
傅斯明冷着脸看他,“不是说,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就一个晚上,都等不及吗?”
“你都看见了?”
顾沉瞬间就怒了,“看见了又怎么样?傅斯明,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你们就要结婚了,难道今晚就不可以把她让给我吗?我们那么多年兄弟,就一个晚上,你都不愿意吗?”
“顾沉,其实你不用着急,明天的婚礼——”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楼梯上,顾沉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傅斯明,我也是人,我也有情绪!我已经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了,我告诉我自己一定要祝你幸福,可我做不到!因为蓝兰怀孕了,怀上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