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欢艰难挣扎,眼底泛起恐惧的泪光。
此时的催眠师也哭着扒住他的腿:“霍爷,我只是来为二太太做心理治疗,你最近休息不好,是不是幻听了,不关我的事啊!”
霍时序将助理重新检测的报告甩在地上,眼中的冷意几乎凝为实质。
“那这个该怎么解释?”
催眠师颤颤巍巍的拿起,声音抖的厉害。
“这都是伪造的,您千万不能信啊!”
“大小姐的脸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可能有错,肯定是温小姐嫉妒您有个健康可爱的女儿,才会伪造证据,破坏您和姜小姐的情分。”
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说辞,霍时序有一瞬间真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
可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
他不能再自欺欺人。
儿子死了,温舒颜也不要他了。
他若是连资产也被这两个混蛋弄走,就真成了京都城的笑柄了。
霍时序松开手,任由姜意欢摔在地上。
她摸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眼中满是惊恐。
催眠师见他话起了效果,突然来了勇气。
拿起注射器小心翼翼的凑近霍时序。
“霍总息怒,一切都是温小姐的诡计。”
“她就是见不得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想要拆散你们,等你再婚后........”
“够了!”
霍时序猛地抓住催眠师的手,夺下他手中的注射器转手扎在了催眠师身上。
“同样的当,我不会上第二次。”
姜意欢见情人晕倒,下意识的逃离,却被揪了回来。
她嘶哑着喉咙,红眼瞪着霍时序,破罐子破摔。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霍时序,你现在摆出这幅尽在掌控的模样,不感觉晚了吗?”
“这些年,你已经伤透了温舒颜的心。”
“我做的那些小动作,你哪个不知道?”
“我是害了她的孩子,但你这个亲生父亲是帮凶,如果不是你的纵容,我哪有胆子,哪有机会靠近孩子。”
“丧子之痛,刻骨铭心,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霍时序的心,骤然收紧,疼到窒息。
脑海中突然闪过温舒颜充满恨意的眸子。
“霍时序,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再无可能!”
再无可能四个字不停的在耳边回放,似是要刺破他的耳膜。
他的孩子,原本活泼可爱,可以健康的长大。
却被他害的尸骨无存。
是他,亲手葬送了他唯一的血脉,将爱人推离。
“霍时序......”
姜意欢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时序的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了地上。
“我儿子的骨灰呢?”
霍时序眼底冒着猩红的光:“你给我弄哪儿去了?”
姜意欢缓缓抬头。
披散的头发,红肿的脸颊,一身狼狈却难掩那满眼的恶毒。
她一字一顿,对着霍时序缓缓开口。
“霍爷,原来你是在乎那个孩子的,可惜了,他已经死了,骨灰也被扬了。”
“温舒颜已经不要你了。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放手吧,我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