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岛待了三个月后,我回到了国内。
但我没有回原来的城市,而是去了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
用手里的积蓄,我开了一家名为向阳的独立花艺工作室。
日子过的很平静,也很充实。
直到有一天,前公司的同事王浩给我发来了一条长长的微信。
“安安,你现在在哪啊?大家都很想你。”
“贺廷宇疯了。”
“他回国后,第一时间断绝了对方怡的所有资助和项目倾斜。”
“方怡在公司里本来就靠着他作威作福,现在靠山倒了,成了过街老鼠。”
我看着屏幕,没有回复,只是静静的往下看。
“前几天,方怡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新工作室的地址。”
“她跑到你那去闹事了吧?”
王浩的消息刚发完,工作室的玻璃门就被被人猛的推开了。
方怡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
她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精致和无辜的模样,完全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宋安安!你这个贱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三两步冲过来,两手重重拍在我的工作台上。
桌上的花叶碎屑震得乱飞。
“你凭什么毁了我的爱情!”
“廷宇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他要把我逼上绝路!”
“你满意了?你装什么清高!”
我手里正拿着剪刀修剪一枝向日葵。
连头都没有抬。
“保安。”
我按下了桌上的对讲机。
不到半分钟,两名身材魁梧的园区保安冲了进来。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以后不要让她再靠近我的店。”
我的语气极其平静。
方怡拼命挣扎,却被保安毫不客气的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宋安安!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声在街道上渐渐远去。
我拿起剪刀,继续修剪花枝。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王浩发来了一张群聊截图。
是前公司的八卦大群。
有人把那天饭局上,贺廷宇玩默契问答连错四道的视频发了出来。
紧接着,又有人发了一张那双写着H&F婚鞋的特写照片。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天,这也太恶心了吧?”
“知三当三啊这是,拿着别人的未婚夫当提款机。”
“难怪宋安安连夜退了八十张请柬,换我我也跑。”
王浩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方怡今天已经被公司正式开除了,行业内也把她拉黑了。”
“安安,你大仇得报了。”
我看着那满屏的聊天记录。
手指轻轻滑动,在王浩的消息下面,点了一个赞。
然后锁上手机屏幕。
没有仇恨,也没有快感。
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不错,适合多卖几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