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像个无怨无悔的贤妻一样马不停蹄地整理。
只是走到桌边,抠出药片塞进了嘴里。
不到两个小时,陈娇娇更新了朋友圈。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照片上是一枚比刚才更大的钻戒。
我低头看向我和周执宪共同账户。
他彻底花光了小家资金。
我却松了口气,就当报答他当时救我的恩情了。
这下,真的两不相欠了。
晚上,周执宪没有回家,我病得厉害,小月不放心我,带着食材上门给我做饭。
她脸色平静地洗着菜,突然对我道:
“周执宪会后悔的,不出三个月,他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我摘菜叶的手一顿,抬头看她。
小月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她擦了擦手,露出一个戏谑的笑。
“我去做美甲时,碰见了陈娇娇,这是我录的音。”
我平静点开,陈娇娇和她朋友的声音传了出来。
“娇娇,你还真打算跟周执宪在一起啊?”
陈娇娇的声音很冷淡,不紧不慢道:
“当然不,只是看他像个狗一样围着我转的样子好玩而已。”
“只是略微勾了勾手指,就扑了上来。”
不知想到什么,她突然笑了起来。
“你是没看见,他竟然真的为了我跟女朋友吵架。”
“给我买钻戒时,还内疚地红了眼,说以后要给我买更大颗的,因为我值得。”
音频结束后,小月收敛了笑意,认真对我道:
“江莱,你才是值得更好的。”
“要不了多久,周执宪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目光落在录音的手机上,我轻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小月。”
三天后,我的病好得差不多了。
周执宪始终没有回来,只是时不时地发了一两条信息。
表达他还在生气,以此有借口在外留宿,和陈娇娇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他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开口认输,和他道歉,然后将他三请五邀地把他求回家。
可周执宪错了。
收拾完所有行李,我坐上了去往京市的高铁。
与此同时的周执宪,突然被一阵砸门声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