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宪有些无奈,他素来不爱吃这些生鲜,以往江莱喜欢吃,但她舍不得,所以从不来高档
的饭店,想到这,他惨淡的胃口更是急转直下,嘴里蔓延出一丝苦涩。
到最后,这顿饭还是剩下了大半。
周执宪有点闹心,和陈娇娇走出门时,还是开了口。
“娇娇,你要来吃日料,怎么就吃了两口?”
“我每个都尝到了呀,在说了,我在减肥,要是胖了,你还喜欢我吗?”
陈娇娇有些不开心,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是不是嫌弃我花钱多了?”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你这样有些浪费。”
周执宪温柔地解释。
陈娇娇却不依不饶。
“那你怎么不吃?”
“我不爱吃啊。”
周执宪怔了一瞬,依旧好脾气。
“可如果你爱我,就该为了不让我有负罪感全吃完。但你现在明显是在指责我!”
陈娇娇哭了起来,大声地指责他。
周围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周执宪顿时头疼,连忙安慰道: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这样做的,娇娇乖,别哭了。”
连哄带抱地忙活了半个小时,陈娇娇才破涕为笑。
但她却顺势要去买包,就当周执宪的道歉礼物。
周执宪停顿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可这次,脸色却难看了许多。
和江莱交往的这五年,她从未这样不体面地在外面闹过。
也从没有这么不讲理地倒打一耙,道德绑架。
以前他看到这样鲜活的姑娘,总会羡慕。
却没想到美好的表面,背后竟然是这样的有苦难言。
陈娇娇去选包时,周执宪又下意识地点开了江莱的朋友圈。
空空如也,连带着他的心也坠了一瞬。
陈娇娇很快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
走过来突袭时,脸色刷地大变。
“你为什么一直在刷江莱的朋友圈?”
周执宪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收起了手机。
“正好刷到了,不是特意看的。”
陈娇娇啪的扔掉了包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可包已经有损坏了,周执宪想走,也只能付了钱。
四万二。
他心很累,拿着损坏的包去追陈娇娇。
“娇娇,你又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们交往了半个月,你偷偷看了前女友几次朋友圈?你当我傻子啊!”
周执宪顿时有些心虚。
只好温声哄人。
“是我不对,好娇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这是你的包,消消气好吗?”
陈娇娇沉着脸不说话。
周执宪又是一顿哄。
半小时后陈娇娇才缓和了些。
可眼睛却红了,委屈巴巴道:“我的包都坏了。”
周执宪一梗,想说不是你自己砸的吗?
但心里叹了几口气后,还是艰涩道:“那我再给你买一个吧。”
陈娇娇顿时喜笑颜开,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你真好。”
两人买完包,又是一顿腻歪。
连着在家待了七八天没出门。
直到周父打来电话。
“执宪,找到工作了吗?”
周执宪哪里找过工作,身旁的陈娇娇宛若一条美女蛇,缠得他密不透风。
他走到阳台,抓了抓头发。
犹豫再三开口道:
“爸,你能再给我一些钱吗?我想试试创业。”
周父一听他要创业,大手一挥又给了五十万。
他一直都很信赖自己的儿子,刻苦认真,从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临挂断时,周父和周母问起了江莱。
“江莱这孩子怎么也不给我们发信息了?”
周执宪一怔,心底突然涌上了难过。
“妈,我们分手了。”
对面很长时间没有开口。
只剩隐隐约约地来了句。
“难怪。”
他妈声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无力。
“多好的孩子,你们竟然没有缘分,我早把她当女儿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