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桌上只有残羹剩骨。
每个人都处在了美食和欢乐的刺激之中,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公门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找什么人。
白小沫见状,“雷少监,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他们来找你了!”
“怎么可能,人家说不定就是来吃饭的呢!”
两个公门的人进来环视了一周,果然将目光放在了雷重光他们这里。
“不会吧?”
雷重光当即无语起来。
话音未落,两个人就来到了雷重光的桌子前。
“这位贵人,我们大人有请!”
雷重光疑惑的看着两人,“两位官差大哥,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们在这里不认识什么大人。”
那官差看了一下他们四人,“没错啊,就是你们!”
“我们城主陈大人邀请你们,还请几位贵人不要推辞!”
原来是陈开元!
陈开元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他们刚一进城就找了过来,可不知道要找他们去做什么。
看看着两人着急的样子,雷重光邪魅一笑。
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两位官差大哥,我们这刚吃完饭……”
雷重光指了指桌上的饭菜,官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店小二?”
店小二听闻了官家人的呼唤,立刻跑了过来。
“两位官爷,你们有何吩咐?”
“这些银子够这几位的饭钱吗?”
店小二看了一眼手中的大银锭,“够够够,可太够了,我去找给你!”
“不必了,忙你的去吧!”
店小二兴奋的拿着银锭下去了。
“几位贵人,请吧,陈大人一直在等着你们呢!”
雷重光看了一下白小沫,白小沫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既然饭钱都是人家付的了,吃人嘴短,雷重光那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毕竟关于赈灾银的事情,他还是要去找陈开元的。
“好,既然陈城主如此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在两位官差的带领下,雷重光他们四人便向宣南城的府衙而去。
白小沫贴到了雷重光耳边,“你个铁公鸡,吃个饭还让人家付钱,我看你一会怎么咽的下去?”
雷重光嘿嘿一笑,“那没办法,谁让他们赶上了。”
众人听闻都是无奈的笑了笑。
几个人很快便被带了府衙的门口。
还未到府衙的门口,雷重光就看见陈开元不停的在府衙门口徘徊,心中似乎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
见雷重光过来,陈开元立刻迎了上来。
“属下宣南城城主陈开元,见过雷少监,白会长!”
“陈大人不必客气,请起请起!”
陈开元站起身来,雷重光继续说道,“陈大人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我们刚刚进到宣南城,就被你找到了。”
“嗨,两位大人见笑了,我今早飞鸽传书给渡能大师,询问你们的情况,这才得知你们已经向宣南城来了。”
“我让护城营的人打听了一下,今天也只有你们四位从北方来的,所以……”
雷重光和陈开元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
“陈城主,你着急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两位大人,大事不好了。”
雷重光看了一下白小沫,这宣南城又怎么了?
陈开元继续道,“大人,你可曾知道太华国给宣南城送的赈灾银吗?”
“知道呀!”
“大人,就是这赈灾银被山贼劫持了!”
“什么?”
雷重光大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开元会送这么个大的“见面礼”!
他本来还想问陈开元这个事情的,可是陈开倒是自己先提了出来。
“陈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前几天我们接到密报,说是有山贼打劫了大批的官军,我听闻大惊,立刻赶往出事地点查看。
到了之后这才发现,被劫持的是朝廷送给宣南城的赈灾官银!
于是我们派出城防营,四处查探,终于得知这次劫持,是当地一伙啸聚山林的山贼所为。
我们立刻派出军队对山贼的老巢进行了围剿,抓了不少人!
可是奇怪的是,我们找遍了整个山林,都未找到失踪官银的下落。”
雷重光听闻大惊失色。
“官银并没有找回来?”
陈开元摇摇头,“没有,我们对山贼的头领严刑拷打,他们拒不承认劫持了官银,我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所以,听闻您来了,这才请两位大人共同来商议此事!”
雷重光无奈的一笑,感情他这是想把这副烂摊子甩给他们了,就算上面责问下来,也有他们的一份。
但是,雷重光还不得不接手,因为刚刚还吃了人家的饭。
这饭可真难吃啊!
还是真让白小沫言中了。
“陈大人,山贼现在何处?”
“回大人的话,山匪现在全部关押在宣南城的死囚牢中。”
“好,即刻带我们前去!”
陈开元犹豫了一下,“几位大人,你们风风尘仆仆的才赶到宣南城,要么休息几天,再查案也不迟。”
“不用了,人命关天,百姓可等不起!陈大人带路。”
于是在陈开元的带领下,他们这一批人又全部来到了宣南城的监狱。
狱卒见了陈开元,立刻上前行礼,“陈大人,您怎么来了?”
“上官督查官银被劫案,打开死囚牢!”
“是是是!”
狱卒慌忙带着众人去了死囚牢。
死囚牢内散发着阵阵恶臭,雷重光差点将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这饭还真的咽不下去。
雷重光尴尬的看了一下白小沫。
白小沫柳眉轻挑,一脸的得意。
“大人,这就是那几个劫匪!”
只见一个死囚牢内,关押了几个蓬头垢面的犯人,他们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嗨,雷大人,这些强人各个都是硬骨头,我们不得不对他们动用大刑!”
“可是……这一个个和死人差不多,还能问出什么呢?”
陈开元尴尬说道,“这……这…我们也没考虑这么多!”
“打开牢房,我要进去看看!”
陈开元一个眼神,那个狱卒立刻打开了牢房。
雷重光捂着鼻子走了进去,他来到了一个人的身边,用手摸了一下对方的鼻子,还有气。
然后又摸了一下他的脉搏,气若游丝。
连续查看了几个人,都是同样的状况。
雷重光站起身来,看着陈开元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径直走出了死囚牢。
几人一路无语,回到了宣南城的府衙。
“雷大人,你说…这到底该怎么呢?”
“陈大人,这赈灾官银在你们宣南城境内失窃,你们应该肩负起寻找的重任来,我一个外来的官,什么都不知情,没有办法帮助你们。”
陈开元听闻顿时慌了。